但是這些東西陳都不需要考慮,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加快速度。
流寇的馬軍和騎轉進如風,帶著老弱、步隊速度則會減緩許多。
流寇攻下了三水已經有一段時間,據夜不收的探報,其大部仍然屯駐淳化,其目的自然是等待著其他兩路傳來書信議定總攻的時間。
李自不是什麼蠢人,他自然是知道僅靠慶府一路的兵力,面對明軍的主力就被碾的份,如今屯駐於三水,同時分兵清查周邊,清剿周邊富戶吏,破壞三水的城防。
流寇每攻下一地,便會趁機破壞此地的城防,因為兵聚眾而來他們本守不住城池。
就算是能夠守住城池,但是一直屯駐於一地,本沒有足夠的糧食可以供養如此多的人口。
為了求活,為了覓食,他們必須要不斷的前往流竄,不斷的轉移。
破壞攻佔城池的城防,可以更大程度的削弱明軍的力量。
淳化並沒有圍住,據探報只有數的流寇馬軍在城外活,擺出威脅的事態,其大軍主力並沒有踏出三水城的勢力範圍。
李自的心理和安排,陳已經是推算的七七八八。
兵貴神速,在收到了軍令之後,陳並沒有猶豫,直接便選擇領命趕赴淳化。
曹文詔從家丁之中又給陳又調撥了五十騎。
不過這五十騎並非是直接給陳,而是暫借,只是作為沿途的護衛,以及之後更好的控制淳化的軍兵。
算上陳功、胡知禮、胡知義以及原先把總死後轉而跟隨陳的九名家丁,隨行者一共超過了六十餘人。
唐世平並沒有跟來,他領著原先四局的步隊先跟隨著曹文詔一同南下。
畢竟沒有些許可用的人,只靠著印信確實難以節制各路軍兵。
沿路之上多有山賊盜匪,出了乾州進關中平原之後,說不得會遇到四遊的流寇馬軍,而進淳化之時也需要面對流寇的遊騎。
一路之上危險重重,自然也是需要護衛。
陳自然是沒有拒絕曹文詔的安排,他雖然武藝屬於上游,但是他從來沒有把自己當過什麼猛將。
畢竟在這個時代,武勇的作用正在不斷的變弱。
就是穿著三層重甲的白甲兵,都扛不住虎蹲炮炮子的近距離轟擊。
銃炮齊鳴之下,就是穿著最為良板甲的罐頭騎士也要倒下。
紅夷大炮的程之,眾生平等。
陳帶領著六十餘名騎兵一路急行,一眾家丁的標配便是一人雙馬,轉進極快。
手持著蓋著洪承疇印信的文書沒有哪一個吏敢忤逆,盡皆是快速的遞上了補給。
如果不是沿途的驛站早已經是被過境的流寇付之一炬,補給的速度可以更快,也更好。
一路南下輕裝急行,除了在出乾州之時遇到了一支小規模的流寇馬軍之外,之後陳便再沒有遇到其他任何的賊匪。
畢竟六十餘名殺氣騰騰,人皆雙馬,還打著軍隊旌旗的騎兵隊,哪個蟊賊還敢去搶,那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腦袋裡面沒有裝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