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士掀開車簾,陳便看到了面蒼白,氣息頗為虛弱的劉功。
站立在陳側的陳功上前了一步,低聲彙報了一下劉功的況。
現在洪承疇手底下確實是無人可以用了,這才將重傷初愈的劉功都調了回來。
劉功在和李自的遭遇戰中,舊傷崩裂,因此才是現在這副氣有虧的模樣。
劉功是一名老將,和艾萬年、曹文詔兩人差不多都是同齡。
此時劉功靠坐在車廂之中,他的額頭之上佈滿了細汗,看起來氣十分之差。
見到劉功這樣的況,陳加快了些許的步伐。
“在下陳,久仰同知聲名,前些時日我等與李自在淳化城外大戰。”
“李自領騎遁走,我麾下兵力稀難以兼顧,也無法傳信,致使同知陷危險之中,還恕罪。”
陳微微低頭,拱手道。
這些話他可是想了好久才說出口來。
連稱呼都斟酌了許久。
劉功原來是副將,現在是被降為的參將。
若是直接稱呼參將,覺就是像是在直接揭傷疤一樣,不如稱呼職。
“淳化大捷大壯我軍聲勢,無有過錯……”
劉功微微搖頭,神微黯。
“只可惜未能留住潛逃的李賊,讓其逃了關中。”
劉功最後幾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
“我已經派人將訊息傳回,李賊跑不了多久。”
襄樂之敗,他麾下幾乎全師盡喪,說是和李自海深仇亦不為過。
陳所擔憂事都沒有發生,劉功並沒有什麼想法和他爭權奪利的想法。
之後便將洪承疇下發的軍令遞出,表明了協助之舉。
甚至還就應該在何駐兵詢問了他的意見,明顯是將其完全放到了協助的位置。
劉功心底的傲氣早就在襄樂丟的徹徹底底,唯一支援他繼續領兵的,也只是心中的仇恨。
陳的背景劉功也很清楚,陳曹文詔麾下的親信家丁。
現在雖然只是一個千總,但是有曹文詔扶持,再不濟也能做到游擊之位。
這一次的大勝,恐怕要將進度提升一大截。
一戰擊潰十餘萬闖軍,只依靠兩千餘名營兵便取得了這樣的大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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