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面高大的黑旗上了咸北城的城樓之上,震耳聾的呼喊聲幾乎同時從城外響起。
高迎祥頭戴白巾,外穿著一件素白的戰袍右袖被掖腰後,袒著右肩。
裡面則是穿著玄黑的山紋鐵甲,下著龍紋鑲金銀白戰,騎乘著一匹白馬,立於咸城北郊外的一土山之上。
一眾甲各異,鮮威武的將校分立於兩側。
如今的高迎祥已是正式晉為了聯軍盟主,統領諸營。
這些人都是三十六營之中的營主,準確來說應當是七十二營。
原先王嘉胤、王自用時期,共有三十六營的編制,但是現如今經過了多年的發展和變化。
已經是擴充到了七十二營,高迎祥已經靠著自的積累的威為了正式的盟主。
高迎祥的目並沒有放在咸城上,對於側那震耳聾的呼喊聲也是置若惘然。
他的心神全都放在了東面。
咸城是明軍主放棄的,留給他們的只不過是一座半空的城池罷了。
明軍虛實難測,前段時間洪承疇極為強勢,他領兵東進立時便遭遇其迎頭猛擊。
而後高迎祥更是接連收到了平涼府、慶府兩路軍兵戰敗的訊息。
明軍似乎仍有一戰之力,雖然四分兵,但是看起來並非是兵力不足的模樣。
只不過高迎祥現在沒有選擇,陝西已經找不到糧食了,各路的營兵已經是合圍而來。
現在聚集起來的人數已經快要達到了三十萬人。
三十萬人,每天人吃馬嚼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要不了兩個月的時間,所有的糧食都會消耗一空。
一旦糧食耗盡,他們針灸為了案板上的魚。仟仟尛哾
高迎祥很清楚,等到那個時候,不用等到明軍進剿而來,他麾下的這些人便已經是崩潰,一切都將結束。
這個結果,高迎祥如何都不能接收。
“曹文詔……”
高迎祥低聲的呢喃著,他的聲音很低,沒有人聽到他的言語。
高迎祥眼眸之中有閃過了一怨恨,但是他很好的藏著,他臉上的神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若不是曹文詔,王嘉胤也不會死,三十六營也不會一直於群龍無首的狀態,不至於猶如喪家之犬一般被追的到流竄。
高迎祥已經是知道的胞弟高迎恩也死在了曹文詔的手下。
而他寄予厚的李自也敗在了淳化,而且是敗在了一個他從未聽過的明軍將校手上。
“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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