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軍山於沔縣的東南方,地要衝。
寧羌州的人若是想要往沔縣來必須要經過定軍山一線。
陳將大營就紮在道不遠的山腰之上。
從定軍山上一直到營帳,共計花了近一刻鐘的時間。
山道崎嶇很多地方不能行馬,因此耽誤了不的時間。
風雪急切,營地外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象。
營地之外積雪厚重,抬眼去只見白雪皚皚。
但是營地之中道路之上卻是隻有薄薄的一層的積雪,顯然是有人在定期的清掃,否則要不了一時半刻積雪便會堆積起來。
陳走營地,一路飛馳一直到了中軍帳外。
一直帳外守候的親衛甲士見狀立刻上前,接下了陳手中的馬鞭還有戰馬的韁繩。
陳翻下馬,闊步走了帳。
掀開帳簾,暖風從帳湧出,陳覺自己略顯僵的軀稍微是恢復了些許。
中軍帳沔縣千戶所的千戶關啟林並不在其中,他還在偏帳等著召見。
雖然陳也只不過是千戶的,兩人說起來品級相同。
但是武之間品的高低可不是這麼算的。
營將一般來說都要比衛軍的軍地位更高一些。
“傷亡統計的如何了?”
陳走到帳中的主座坐下,他沒有急著先見關啟林,而是問起了其他的事。
“大哥不見關啟林的嗎?”
陳功微微一怔,疑道。
“先晾一晾他也無妨。”
陳拿起了放在一旁桌上的茶盞,飲了一口熱茶。
流寇寧羌的訊息他肯定收到了,這個時候來求見原因顯而易見。
明擺著是怕流寇進了沔縣,保不住自己的家命。
“傷亡統計昨天就已經完了。”
胡知禮上前了一步,對於各項的資料他已經是爛於心。
為親衛家丁,除了臨陣搏殺之外,記憶力也很重要,畢竟主將肯定會代一些需要理的事亦或則是重要軍令和軍。
這些東西都需要記得一字不,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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