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的中央的炮兵們仍然在有條不紊的為火炮進行著裝填。
“一發裝填，二發準備！”
“不惜代價，急速！”
一里多的遠離，並不遙遠。
炮兵陣地上，軍的嘶吼聲幾乎被震耳聾的炮鳴淹沒。
炮手們汗流浹背，作卻快得驚人。
清軍前鋒的輕騎已如水般漫卷而來，馬蹄聲如同催命的戰鼓一般急速的響徹著。
距離每短一丈，死亡便迫近一分。
火炮的轟鳴變得近乎瘋狂，幾乎失去了齊的節奏。
在這一刻，連一直以來間歇不停的朔風都停止了。
每一門火炮都在以極限的速度發著，滾燙的炮灼燒著空氣，瀰漫的硝煙濃得化不開，幾乎將整個炮兵陣地吞噬。
清軍很快便能威到陣前。
靖南軍的大陣之中，負責掩護的甲騎已經策馬出陣。
清軍的前鋒的輕騎已經漫卷而來，勢必要遏制靖南軍的火炮再繼續肆無忌憚的響徹著。
這個時候，他們能做的。
就是儘可能的快速的將炮彈打出，傾瀉在清軍的大陣之中。
給予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們也不再需要去管什麼火炮的壽命，去管什麼炮管的過熱。
靖南軍八萬七千餘將士組的巨大陣線巍然屹立。
槍刺如林，人影疊嶂。
靖南軍中陣前軍。
兩翼的河南鎮第六、第七兩師。
前方的長槍兵們握住手中的長槍，他們將槍尾頓泥土，槍尖斜指向前方那片因萬馬奔騰而微微震的地平線。
他們的呼吸沉重，混合了泥土與硝煙味的空氣令人極為不適。
但是再多的不適，都不如他們腔裡那顆狂跳的心臟。
後方的銃兵們沉默而又高效的做著著最後的準備。
他們開啟裝藥袋，將定裝彈藥咬開，將火藥倒銃管。
隨後彈丸與通條即時發出的唰唰聲便開始在整個陣線之上響徹。
這套作早已伴隨著長久以來的訓練融他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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