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盡了全力，卻到底是無法挽回頹勢。
“兄長……”
多鐸的眼眸之間再沒有了往日的跋扈，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懼。
城外的南人，讓他到了絕。
那一雙雙赤紅的眼睛，閃爍的盡是嗜的冷芒。
那冷芒，他往昔曾經經常在下級的軍兵眼眸之中見過。
那是對於軍功的，對於賞銀的慾。
而此刻，那、那慾，全都赤的出現了那些昔日懦弱不已的南人眼眸之中。
他眼睜睜的看著，倒地的軍兵被一個個的割去了首級，在南人的軍隊之中激起了陣陣狂呼。
在兩軍戰之時，南人的軍隊不再如同以往那般怯弱，反而是一種接近於瘋狂的緒，極為病態。
遼城外，三千多顆首級被壘放在外圍的地帶，築了一座巨大的京觀。
“一切都結束了。”
多爾袞的軀微微抖。
他的心中滿是絕。
他看不到半分勝利的希。
“大宸不再是昔日的大明。”
“我本寄希於宸軍勞師遠征，糧草難繼……”
多爾袞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疲憊。
“但是宸軍從陸路海路兩線運送糧草。”
“朝鮮如今也已經為了宸軍的後勤。”
他本以為自己還有時間。
但是事實證明，時間並沒有站在他們這一邊。
去年的冬天，比起往年更為冷冽，遼東的土地之上，本就長不出多的糧食。
在往昔的時候，他們還可以強徵朝鮮的糧草，同時南下掠奪明朝的邊關，或是過晉商的援助，獲取糧食。
但朝鮮王國如今固若金湯，蒙古臣服於大宸，他們本沒有辦法再繞邊侵。
一直以來與他們切聯絡的晉商，在年初之時便失去了所有的音訊。
有訊息稱，在正月之時，作為宣大總督的曹變蛟封鎖邊關，在山西境開始了大規模的清算。
一直以來暗中資助他們的晉商，幾乎都在正月之時，被曹變蛟斬殺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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