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驚世俗人（十二）
彼得非常敏銳的察覺到了，斯塔克現在的緒有問題，他知道，現在不是的說事的好時機，但是事都講到一半了，他也不得不繼續講下去。
“我知道，飛梭上的防衛系統很重要，這是為了保障全乘客的安全，而喬治警長況比較嚴重，是因為他的心臟本來就有問題，或許，經過一段時間的住院治療，就沒事了……”
“但是，我在醫院也見到了那個抱著炸衝上飛梭的罪犯，他是一名失業邊緣的公車司機。”
“他告訴我，炸是他自制的，威力很小，不足以炸壞整個飛梭，而他之所以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飛梭的前端跑過去，就是因為，他只想炸壞控制系統，讓飛梭停下來。”
“他知道飛梭有墜落保護裝置，他沒想殺人，只是想讓這些先進的玩意停止工作一兩週，因為他必須工作滿一個月，才能拿到全額的工資。”
彼得深吸了一口氣說：“他說，這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只是因為他無兒無，而他的同事們，都等著給自己的孩子買聖誕節禮。”
“他想要的不多，只有全額工資的那幾百塊……”彼得抿著說：“他又壞又好，又聰明又愚蠢，就像我一樣。”
“你是覺得，我設計的智慧系統還不夠完嗎？”斯塔克就像鑽進了一個牛角尖一樣，他說：“我儘可能的考慮到了每個方面，讓所有人，包括弱勢群，都能同樣的便捷。”
“智慧服務大廳當中，盲人並不需要作，只需要把他的目的告訴智慧服務機人，機人會幫他辦好一切。”
“聾啞人有專門的文字通系統，涵蓋上百種語言，還有專門的手語機人，來為他們服務。”
“甚至是一條闖進來的狗，智慧服務機人都可以幫它辦理專門的通憑證，以防止空中智慧運輸線路不允許它的主人帶著它上車。”
“人人都可以新時代帶來的便捷，這到底有什麼不好？我不需要回報，不需要名譽，不需要任何人來認可我的付出，我只是極盡所能的，想讓所有人步好又便利的未來……”
斯塔克深吸了一口氣，有些哽咽的說道：“霍華德喝的醉一團爛泥的時候，就喜歡拉著我，吹噓上個時代的好，說那個年代的人，和我們不一樣，說他們高尚、純粹、努力、勤……”
“是啊，他提出的典型代表，就是史夫。”斯塔克鋼鐵盔甲之下的不斷的抖，語速也變得更快：“他說，那個時代的每個國人，都和史夫一樣，他說，是他們的努力，帶來了這個國家的輝煌。”
“他把我們貶得一文不值，說那個輝煌的年代永遠不會回來了，可我必須要證明給他看，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輝煌，人類永遠在前進的路上。”
“我會證明，我所在的、我所代表的時代，比他懷念的那個時代，要好得多，我所能做的，也比他要多得多。”
但隨後，斯塔克又沉默了下來，一種頹廢的氣質從他的上散發出來，就好像他剛剛的豪言壯語，被吹散在了風中，沉默了一會，他開口說：“但現在看來，我和他最大的差距就在於，他為我所做的，我永遠也不能為他做了。”
“託尼……”彼得很直接斯塔克的名字，他更喜歡在斯塔克、席勒或者史夫這樣的長輩面前，當一個有禮貌的晚輩，從來不會開逾矩的玩笑，這或許來自於他叔叔對他的教導。
但彼得也絕不僅僅是他們的晚輩，更是他們的戰友，有與他們平等對話的資格，於是他說：“我常常在思考，時代的發展，是否總要以普通人的犧牲為代價。”
“時代的列車開得太快，總有人沒法上車，我知道，我可能太過多愁善，總是不切實際，我知道，我沒法救每一個被時代拋下的人，但我總想這麼做。”
“因為如果，我沒有變蜘蛛俠，還只是一箇中城區的窮小子，或許，我和我的家人，也會是被時代拋下的那一批人。”
彼得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後說：“昨天晚上，在餐桌前，我叔叔說，他年齡大了，學習能力不如年輕人，他還沒學會上一代斯塔克工業所產的電梯的電路走向，就又出了新的一代。”
“他說，他年輕的時候，他的父親，也就是我的爺爺，也曾是被時代拋下的一批人，他說，他們沒像那些幸運兒一樣，趕上時代的浪，否則，就能為我創造出更好的生活條件了……”
彼得的語氣一直很平靜，比斯塔克要平靜的多，就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可斯塔克知道，要是他在彼得的位置上，聽到自己的叔叔說出這樣一番話，他恐怕會哭出來。
他都不知道，彼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和理智，甚至能夠在聽完這番話，只過了一個晚上之後，就以一種客觀的視角，對他重複這些。
“我來這裡，不是要說，你做的不好，不是要說，你還應該考慮的更完一點，也要兼顧到普通人，因為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麼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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