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韋恩莊園離開之後,席勒順便回了一趟羅德里格斯莊園,再次拿了一部分行李,然後來到了哥譚警局,在戈登的安排下,在一間客房住了下來。
哥譚警局是一個綜合的辦公場所,就如阿卡姆神病醫院一樣,除了辦公場所之外,也有住宿場所,而翻新之後的哥譚警局,住宿標準更是豪華。
席勒所在的這間客房,甚至不輸於酒店的豪華套房,更重要的是,與在半島海邊的阿卡姆神病醫院不同,哥譚警局更靠近市中心,還建在半山腰,風景很好,又不那麼溼,可以說是療養的絕佳選擇。
席勒剛搬進來的第一天,他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因為這裡實在是太安全了,三重門崗和所有門崗上架設的大口徑武,讓所有想要靠近的黑幫聞風喪膽,他甚至一整天都沒有聽到任何槍聲。
席勒好好的睡了一天,並在大概傍晚的時候,離開了警局,準備去找一份工作。
別誤會,他不是去創造就業崗位的,只是想找一份比教授和醫生更清閒的工作。
畢竟,回哥譚大學當教授,難免要面對布魯斯的論文,去阿卡姆神病醫院當醫生,更是忙的腳後跟打後腦勺。
為普通人的席勒,需要一份工作,但同時,也如所有普通人一樣,希工作清閒,按時上下班,工資也別太低。
在哥譚,這樣的工作並不好找,和黑幫有關的大多數產業,工作時間都不固定,哪怕是去當犯罪顧問,都要忍24小時的電話擾,想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實在是難上加難。
不過,席勒知道要去哪裡諮詢,才能得到工作的機會,他來到了一家距離哥譚警局不遠的酒吧。
靠近哥譚市中心的酒吧,其實並不混,來這裡玩的人,也大多數都有正經工作,因為消費水平高的原因,酒水和調酒師的水平都不錯。
傍晚的時候,剛好是酒吧的高峰期,席勒還排了一會隊才走進去,排在他前面的是一個滿紋的彪形大漢,走進去的時候,酒保看都沒看他一眼。
可是,穿著長風、圍著圍巾、戴著眼鏡的席勒走進去的時候,酒保卻有些警惕的朝旁邊的人使了個眼。
過了一會,酒吧的準備間裡,走出來了一個人,看到是席勒,他十分熱的迎了上來說:“居然是席勒教授?什麼風把您吹到這來了?”
“你認識我?”席勒一邊把圍巾解下來,一邊問道。
“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哥譚技學院畢業的學生啊。”那個年輕人出了一個憨厚的微笑,然後說:“現在我正跟著科波特老大,做酒水進口的生意。”
席勒挑了一下眉,打量了一下他,發現他果然很年輕,看起來應該還沒年,於是他溫和地笑了笑說:“我猜,你的績應該不錯,算數應該尤其好,才會被選中。”
那個青年立刻笑得出了牙齒,顯然,席勒說的話,搔到了他的,於是他非常熱的問:“教授,你要喝點什麼?來一杯黃金海岸?還是教父?或者是尼克羅尼?”
“有什麼推薦嗎?”席勒問道,他說:“我的工作比較忙,很有空來酒吧,給我來一杯你們這的特吧。”
“我覺得,你應該來一杯‘日出’,你會很喜歡它的。”一個聲音從席勒的背後傳來。
席勒一轉頭,愣了一下,接著卻發現,那是康斯坦丁的臉,但氣質與康斯坦丁截然不同,他看起來有些憂鬱、滄桑,但並不頹廢,了一壞的氣質,看起來更加優雅。
同樣穿著風的男人,坐到了席勒的旁邊,但是好像和他第一次見面一樣說:“久聞大名,席勒教授。”
席勒停頓了一下,略微回憶了一會,然後才說:“托馬斯·康斯坦丁?”
托馬斯點了點頭,從風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席勒,席勒看了一眼名片,那上面用花英文寫著托馬斯·康斯坦丁的名字,同時,還寫了一連串的小字——“裝及收藏品及書籍進口商”。
席勒有些驚訝的挑了一下眉,他抬眼看向托馬斯,托馬斯好像讀出了他眼神中的資訊,他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說:“我知道,一個書商會出現在哥譚,是件很荒謬的事。”
托馬斯了手說:“國人對於歐洲文學的印象比較刻板,其他幾個城市,並不接像我這樣的書商,正因哥譚人幾乎沒有讀書的習慣,我才希能夠開發這片市場。”
“我冒昧的問一下,你的進口途徑來自於……”席勒並沒有忘記,這個托馬斯,其實是約翰·康斯坦丁造出來的一個人格,他其實本就不是一個書商,那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就沒有發現這一點嗎?
托馬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說:“我們是家族生意,我從我父親那裡繼承了一些渠道,雖然不算是很高階,但支援幾個書店,還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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