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奇覺到,明亮的燈已不再能給他提供安全,黑夜中一雙又一雙明亮如火炬的眼睛亮起,垂涎的盯著暴出自己弱點的羔羊。
“咳咳。”布魯斯輕聲的咳嗽聲打破了逐漸詭異起來的氣氛,他上前一步,與席勒肩並肩,然後轉看向席勒,席勒也轉過去看他。
馬奇已經完全被排除在了他們兩人之外,顯然這又是一個訊號,在這場對話當中,馬奇已經失去了所有的主權,距離被踢出去只剩最後一步。
“作為馬奇先生的朋友,我很同他的遭遇,他在韋恩集團之到了傷害,這也是我的錯。”布魯斯低下頭,表現的很愧疚。
“說實話,我是有點沒想到,在他到傷心的時候,他不是第一時間來找我傾訴,而是找到了您。”
“其實我也驚訝的。”席勒輕輕點了點頭說:“我才剛來哥譚不久,就有了第一個病人,哥譚也沒有外人傳說的那樣生人勿近。”
“他們在嘲諷馬奇是個背叛者。”劇場中的布魯斯開口解釋道:“出事了,不第一時間與自己人商量,而是去找一個外人,而且還是剛來不久,不被任何人所瞭解的外人,甚至還把哥譚部正在發生的事出去,徹頭徹尾的叛徒。”
“有時候,我也搞不懂你們哥譚人,總是喜歡把對方當仇敵,對拼到頭破流,不死不休,可又十分討厭外人來干涉你們互相折磨的行為,好像在某些方面又不可分,比盟友更親。”克拉克說出了自己的覺。
“一針見。”康斯坦丁評價道:“沒來過哥譚,就不算見識過真正的瘋狂。”
螢幕之中,布魯斯和席勒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句都沒提馬奇,但句句都在提馬奇,直到把馬奇的人設完全塑造了一個膽小懦弱、苟且生,到一點驚嚇就屁滾尿流的向外人尋求幫助的叛徒。
最後,馬奇實在無法在會場的中心待下去了,他只能咬著牙找了個略顯蹩腳的理由離開了這裡。
而在他離開之後,所有人對他的鄙夷更深了,因為這種場合下,他不應該找任何理由,只要隨便把酒弄到服上退場就可以了。
就像戴安娜所評價的,馬奇的上著一種言行不一的彆扭,而旁觀者也都在這一刻對此有了直白的。
“一次漂亮的合擊。”病態終於開口:“但是還沒完,蝙蝠俠必須理聯邦調查局有關的問題,不能抗拒,但也不能接納,同時又必須足夠合理和面。”
“有關聯邦調查局的問題,我想我們可以再考慮一下。”布魯斯晃了晃杯中的酒,並沒有降低音量,仍然顯得底氣十足,他說:“我當然相信聯邦調查局的能力,但您不覺得,要讓他們往這派特工,完全是多此一舉了嗎?”
“哦?願聞其詳。”
“您是實習特工培訓學院的教授,並且在這個崗位上工作了許多年,也就是說,聯邦調查局現在的英骨幹特工都是您的學生,既然老師已經來了,又何必再畫蛇添足呢?”
一陣掌聲從劇院的後方傳來,貪婪低著頭,一邊微笑一邊鼓掌,而這陣掌聲也響徹進了所有人的心裡,不得不承認,這番回答的確合理又面。
既將席勒捧到了一個高位,讓他無法用強的態度拒絕,又玩了一個邏輯上的小把戲,把老師的能力形容了學生能力的總和,強調老師一定大於學生的概念,這樣便能抹去作為學生的特工再來這裡的必要。
畢竟按照這個邏輯,教出這麼多特工的老師都在這了,要是老師不行,學生來又有什麼用?
“席勒教授,就如我之前說的,人們對於心理健康的關注是社會進步的表現,我認為人人都應該將此重視起來,尤其是我自己。”
布魯斯忽然換了個話題,可席勒聽懂了他的暗示,於是他便上前一步看著布魯斯的眼睛說:“是的,韋恩先生,那麼不知我能否有幸得到一張您的名片,以便於您在產生與心理學有關的疑的時候,能夠想起今日說的話?”
布魯斯默不作聲的轉,從他專用的侍者手上接過了名片夾,從中出一張遞給了席勒,席勒也同樣沉默著接過了名片,放進了自己西裝的口袋裡。
席勒再次用酒杯輕輕了布魯斯手上酒杯的側面,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而這一次,布魯斯也拿起酒杯張口喝酒。
抬起杯時,酒向著杯壁的一側流淌,兩人都隔著模湖不清的酒杯玻璃,和在燈下顯得澄澈又閃耀的酒,看向對方。
並同時,在對方的眼底看見了親知己過完配合取得勝利的喜悅,也看見了,生死仇敵進行數次鋒,暗流湧之下,波瀾不驚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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