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他想要搞改革,老教父給他的那塊地盤,被他搞得一團糟。”
“他力十足,但沒有目標,手段強,卻缺乏思考,簡單來說,他不是這塊料。”
“所以呢,你做了什麼?”
“我知道,老教父還沒死,用強的手段擺他是不可能的,我會死。”
“我過他的恩惠,也已經為他殺了人,或許看起來我們扯平了。”
“但每一個哥譚人都知道,只要幹過這種事,你就不可能再上岸了,要麼死,要麼就一條路走到黑。”
“但我並不想被作為產的一部分,再去聽從新教父的指示,或者說,新教父的愚蠢不會害死他自己,也會害死我,我不想死,所以我要離開。”
“在教父讓我來到活地獄盯住這裡時,我意識到,機會來了……”
“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穆尼幫。”科波特提高聲調說:“我得先在這裡站穩腳跟,清況,才能制定後續計劃,於是我進了慕尼幫,聽從菲什的差遣,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弄清楚了這裡的一切。”
科波特的話語逐漸變得流暢起來,提到這方面的時候,這位未來的企鵝人滔滔不絕。
“當我完了前期勘察的時候,慕尼幫就不再是一個好的落腳點了,因為菲什的地盤被層層,活範圍開始變得很小,我搜集不到足夠的報,在這時,我不能讓教父覺得我沒有用心幹活。”
“於是,我就找了個機會,搭上了凱文的線,是的,不是他選中了我,而是我選中了他……”
隨著科波特的不斷講述,話音迴盪在病房裡,他最近的生活變了一幕幕戲劇,呈現在了兩人眼前。
伴隨著他話語落地,紅的幕布拉開,那後面是活地獄狹窄的走廊。
科波特和凱文站在走廊上,矮小又佝僂的科波特諂的對著凱文說:“凱文先生,您行行好,請您一定要顧我的生意……”
材高大的凱文仰著頭,從科波特那接過一包煙,拆開看了看,說:“你是新來的煙販?我以前沒見過你,你應該是那個瘋人的人吧?”
“是的,是的……”科波特迫不及待的點頭,然後他又有點為難的了手說:“我也是迫於生計,南區那邊買菸的太,不然我也不會冒著風險來到這裡……”
“你賣多錢一包?”
“七十分,先生,只要七十分。”
凱文驚訝地挑了挑眉說:“七十分?怎麼回事?我們這邊的小煙販都是九十分或者一元,你為什麼賣的這麼便宜?”
凱文又看了看那包煙,從裡面出一支,科波特殷勤地湊上去給他點菸,然後說:“其實這我仍然有得賺呢,我在南邊和北邊同時活,走一圈需要1個小時20分鐘,大約能賣出6到7包煙,即使每包煙的利潤只有十分,一天有13個小時的時間可以活,平均就能賣出……”
凱文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上下打量著科波特,說:“你還會計算?可真是奇了,我遇到的那些賣煙的小屁孩,連找錢都算不明白……”
科波特依舊點頭哈腰的笑著,在不經意間自己曾經在南部富人區上過學的經歷,他不停的和凱文攀談著,凱文了兩菸之後,有些飄飄然,他著菸說:“我看你不錯,跟著菲什那個瘋人幹,沒什麼好結果。”
《大明第一臣》
“你去給我弄兩條好煙來,我就讓你去2樓的出貨口乾活,每10件就有三分的提,可比你賣煙賺多了。”
科波特出大喜過的神,凱文撇了撇說:“像你們這樣胳膊沒勁也的小鬼頭,除了跑買買報紙買買菸什麼的,也就能數個數了……”
“那群小混蛋天天數錯,腦子都不如生鏽的門栓靈,害我賠錢,你可別給我懶耍……”
伴隨著凱文手裡香菸的煙霧逐漸飄散,幕布緩緩合上,席勒轉過頭對科波特說:“聽得出來,直到目前為止,你乾的都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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