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告訴我,他需要在哥譚得到更多的支援,簡單來說就是,他需要錢和地位來實現他的目標,哥譚有許多富有的家族,但其中絕大多數都不好對付。”
“你們那裡的黑幫家族本不崇尚貴族家族那一套,他們信奉拳頭大就是老大的道理,這種人對我們來說卻更難對付。”
“單純的商業家族也不是沒有,但是絕大多數和韋恩家族關係都太近了,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埃利奧特家族。”
“他們家族人口構非常簡單,也僅僅只有一個繼承人,這就意味著,只要搞定了繼承人,就可以順理章的獲得埃利奧特家族所有的資源。”
“顯然,他把事想的太簡單了,雨果想方設法的接近了埃利奧特家族的繼承人,並且蠱了他,讓他殺了自己的父母。”
“雨果認為,把那個托馬斯殺掉,並自己接手埃利奧特家族,不是個明確的選擇,因為他確實不會經商,與其這樣,不如留著托馬斯,然後控他,讓埃利奧特家族為他掠奪利益,為他在哥譚的基。”
“於是,他的確在幫托馬斯罪,但那個該死的傢伙,他殺了我的麗,所以我必須要向他復仇!”
“有關你的人這部分,能詳細講講嗎?”席勒看著泰奇說:“當然,我瞭解你對於的意,我只是想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ydw.
“我是大都會中心研究院的導師,而麗,是來大都會旅遊的,我們兩個就那樣相識了,並且兩相悅,可是我那該死的助理大衛,用他那年輕俊的外表蠱了麗……”
“所以,是你和麗先認識的?”席勒問道,可他在問完這句話的時候,泰奇卻偏過頭去,不再和他對視,席勒知道,他在說謊。
面對妄想症患者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他邏輯上的,顯然,所謂的多麗去大都會旅遊並遇上泰奇的說法是說不通的。
大都會有很多景點,但肯定不包括中心研究院,誰旅遊會去研究院這種地方?那裡也本不是尋常人能進得去的。
唯一一種可能就是,多麗和泰奇的助理大衛相了,可能是去研究院看的男朋友,被泰奇給遇到了。
然後,泰奇就幻想是自己的人,這也並不奇怪,因為這個做泰奇的矮小男人,其實就是大名鼎鼎的瘋帽匠。
結合瘋帽匠的背景故事來看,泰奇很有可能是擾過多麗,但被拒絕了,因此,他的妄想症變得更重了,自己腦補出了和多麗的,並且把多麗原本的男朋友大衛想象是第三者足,但其實,他才是第三者。
而席勒只是點到為止,並沒有繼續破泰奇的謊言,因為這沒有必要,他又不是來給泰奇治病的。
“所以,你就控制了貝倫娜的朋友安吉爾,想要讓他去殺了貝倫娜,替你的人報仇?”
“沒錯,可我沒想到,那個小姑娘的意志力還是強的,但沒關係,很快我就會功的,沒人能躲得過我的催眠……”
泰奇沒有看見的是,席勒的臉上出了一鄙夷的表,而與此同時,隔壁,坐在雨果對面的席勒毫不掩飾自己鄙夷的神,他說:
“我早就說過,他不專業到了極點,他不斷在用自己的世界觀強加給對方,不考慮對方的長環境、人格特質、現在所的環境,就像個只會蠻幹的野蠻人。”
“他把自己的那套觀念強加給安吉爾,還洋洋得意,可他不知道的是,安吉爾自己已經察覺出了不對,所以才會反抗他。”
“那個蠢貨覺得,人之間就應該因為子或者寶石而產生嫉妒心,他完全沒有分析過安吉爾的人格,不知道其實是學者型人格,比起那些裝飾品,對於研究更興趣……”
“他沒有深分析過安吉爾和貝倫娜之間的關係,不知道們之間的故事,沒考慮過們是否該在那個時間段做出那樣的舉,只知道揮舞著什麼腦波控制,要我說,這沒有一點藝……”
雨果在這一點上和席勒很有共鳴,他說:“他喜歡依賴外,把那種能催眠人的腦波控制,當做是自己的武,他永遠不會懂得心理學的魅力,不會懂得利用他人人格弱點控對方的快……”
兩個房間裡的席勒都向後靠,讓自己的後背靠在椅背上,而椅背又的著他背後的那面牆壁,牆壁的另一邊,就是同樣姿勢的另一個自己。
兩個席勒隔著牆壁,背靠背坐著,分別看著雨果和泰奇的眼睛說:
“所以,我們是一樣的人。”
“我們應該聯合起來,讓那些輕視我們的人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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