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瀰漫當中,韋恩莊園著寧靜的氛圍,穿著睡、戴著睡帽的迪克抱著毯子,往自己的臥室走。
他剛剛做完老師佈置的作業,在做作業的途中睡著了,阿爾弗雷德給他披了一條毯子,還讓他有些不好意思。
布魯斯對於迪克的績比較看重,雖然不是非得得第一,但起碼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績,不及格肯定是不行的。
迪克是不怎麼喜歡讀書的,他跟著布魯斯,本來是想學習戰鬥技巧和偵查技巧的,但是布魯斯非說他沒年,必須得上學,所以迪克也只能安安靜靜的上學。
不過,迪克的確很聰明,並不怎麼用功,但也能考到前三,但是,他真的不太喜歡死記背,反而是在學校的各個活裡展頭角。
又因為他之前是練雜技的,協調非常好,在運方面也很佔優勢,還參加了中學的跳高隊,可以說是全面發展的典型。
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迪克發現,莎抱著故事書在等他,迪克走過去,拿過故事書翻了翻,說:“講到哪了?我看看……哦,這本書已經讀完了。”
莎瞪著大眼睛盯著他,迪克嘆了口氣解釋道:“沒辦法,我們不能再去圖了。”
“開啟圖書館的大門需要鑰匙,鑰匙在阿爾弗雷德那裡,現在阿爾弗雷德應該已經睡了,我們不能再去打擾他了,那樣是不禮貌的。”
莎出了一個委屈的表,跳了起來,一把把迪克手裡的那本書拿走,然後轉就走,迪克一把拉住了,說:“別生氣,不講故事我們可以乾點別的,嗯,我想想……”
“對了,我之前還參加了學校的唱詩班,老師教了幾首歌,可我都不怎麼喜歡唱。”
迪克拉著莎坐了下來,他抱著那個毯子,想了想說:“前幾天我韋恩先生整理資料,他讓我學了一首歌,我覺得還好聽的,我教你唱,怎麼樣?”
莎歪了一下頭,似乎不知道迪克說的是什麼歌,或者說,其實本不能理解歌到底是什麼,迪克努力回憶了一下那首歌,然後說:“算了,不行,那首歌對你來說太複雜了,我背歌詞都背了好久呢。”
莎了一下,迪克立刻轉頭看向說:“你確定要學?真的難的……”
莎使勁點了點頭,迪克無奈的說:“好吧,到時候沒學會,你可不準生氣。”
“我先來教你歌詞吧。”迪克站了起來,跑到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支筆,然後把那本故事書翻開,找了個空的地方就開始寫歌詞。
莎把頭湊過去,可是現在還不怎麼認識單詞,於是迪克一邊寫一邊念道:
“貓頭鷹法庭……時刻監視你出行……”
“這歌詞真怪的,對吧?但是這歌的調還是好聽的,我教你唱,貓頭鷹法庭……時刻監視你出行……”
迪克並沒有經歷過之前和貓頭鷹法庭的搏鬥,他完全不知道哥譚還有這麼個東西存在,而且,他看那本書上說,這首歌只是個謠而已,布魯斯也沒對這首歌表現出什麼特殊的態度,所以迪克也就只把它當了一首歌。
布魯斯覺得,沒經過專業音樂教育的迪克,不可能看得懂譜子,更不可能把這首歌完整的唱下來。
但是,迪克在學校裡參加了不活,還加了唱詩班,他和教唱詩的修關係不錯,學會了一些樂譜的基本容,能夠看著樂譜把那首歌哼下來。
但是因為他學的不全,也沒認真唱,哼的調子是極度簡化版的,配合上那種複雜的歌詞,有些古怪,但正是因為調子被簡化過了,所以莎學的很快。
發現莎會哼曲調了,迪克又開始著重教歌詞,可是莎連說話都不會,單詞也不認識幾個,怎麼可能背下來那麼一長串的歌詞,所以,莎就把歌詞也給簡化掉了。
就這樣,原本複雜、黑暗、哥特風的貓頭鷹謠,徹底變了真的兒歌。
或許是迪克在藝方面格外有天賦,這兒歌可真的稱得上是朗朗上口,除了最開始那兩句“貓頭鷹法庭時刻監視你出行”沒之外,剩下的詞都被改得很話邏輯,曲調也變得比較重複,好聽又好記。
沒多久,莎就把這首歌完全學會了,看起來,是很喜歡唱歌,學會了之後,就開始不停的唱,甚至連單詞的發音都變得流暢了起來。
唱了幾遍,莎更練了,高興的拍著手,忽然,愣住了,然後開始左右擺頭,似乎在找什麼東西,迪克看著他的反應有點懵,問:“怎麼了?莎?你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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