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扎坦納這樣的論調,蝙蝠俠卻本能的皺了一下眉,說:“……他拿著那東西犯罪了嗎?”
說完這句話,蝙蝠俠自己愣了一下,隨後輕輕咳嗽了一聲,似乎是在反思自己怎麼會說這樣的胡話。
“問題在於,他可能為罪犯。”扎坦娜用手敲了一下直升機的地面說:“而我們不能去賭,他會不會安分守己,不用那東西毀滅世界。”
“他要是想毀滅世界,可用不著那個東西……”康斯坦丁用一種很小的聲音說,扎坦娜的眼神立刻就掃了過去,康斯坦丁閉了,可蝙蝠俠卻說:
“如果真有一個如你們所說的,極為危險的詛咒,存在於哥譚之,那我一定要把它找出來,但是……”
“又有什麼但是的?!”扎坦娜有點氣憤的說:“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況?”
“先不說這個東西落在了誰的手裡,那群黑魔法師可不會像我們一樣在這裡猶豫這麼半天,他們要是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會瘋了一樣的去找到那個人,從他手裡搶走詛咒介!”
“我們必須在他們之前,拿走這玩意,然後把它銷燬掉,不論他在誰手裡,他難道還能是我們的對手嗎?”
沒想到,這個問題出口,康斯坦丁和蝙蝠俠都沉默了。
康斯坦丁把兩手五指的指尖對在一起,輕輕活了一下,說:”……這個問題,倒是值得商榷。”
“如果詛咒介的持有者真的是席勒,我們的確也不能放任他拿著這東西。”蝙蝠俠的眼睛籠罩在眉弓之下,他說:“我懷疑,他甚至可能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危險,因為他和我一樣,對神秘學界幾乎一無所知。”
康斯坦丁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倒也是,席勒可能知道,一直有神秘學界的存在,在影響哥譚市,但他未必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以及在哪裡,或許他在獲得極惡之咒的時候,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獲得它了。”
“許多神秘學界的品,都有這種質,普通人拿到他們之後,很難意識到它們的危險。”
“你們所看到的鬼片裡面的那些節,不大多都起源於一些了詛咒的娃娃,或者是怨靈纏的品嗎?”
“總之,如果詛咒介,真的是席勒的雨傘……”康斯坦丁開口總結道:“那你們最好別指我去問席勒要他的雨傘,他不可能給我,但是……”
康斯坦丁把目落在了蝙蝠俠的上,蝙蝠俠沉默的回他,康斯坦丁又走上前,把手搭在蝙蝠俠的肩膀上說:”或許你沒意識到你在席勒心中的分量,他願意花那麼多時間在你的論文上,可能也……”
“沒有可能。”蝙蝠俠面無表的說道:“你難道還沒發現嗎?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分量都不可能有那把雨傘重要,不論誰去問他要傘,結果都是一樣的。”
康斯坦丁稍微回憶了一下他與席勒相識的過程,然後又回想了一下他從別人裡聽到的風言風語,這個別人主要是指,某不知名的低溫學家、某不知名的餐館老闆,以及某不知名的教父之子。
然後,他深深的點了點頭,覺得蝙蝠俠說的沒錯,但很快,他又著下說:
“既然沒辦法直接要,那我們可以想辦法把他的傘騙過來,我有把握能夠驅除詛咒,而不破壞雨傘本,只要能騙到手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一切就都解決了。”
蝙蝠俠的語調忽然提高了一些,他問康斯坦丁:“……怎麼騙?”
康斯坦丁又看向了扎坦娜,說:“這就不提得不提到我們面前的這位天才魔法師了。”
“重新介紹一下,扎坦娜·扎塔拉,魔師、魔法師,更重要的是,心靈魔法能力者、記憶侵大師。”
蝙蝠俠立刻轉頭看向扎坦娜,扎坦娜轉了一下眼睛,理解了康斯坦丁的思路,說:“也是,總歸要消耗力量,要是我們鷸蚌相爭,被那些黑魔法師撿了便宜,就不好了。”
“我的確擁有直接侵人的記憶的辦法,同時,和某些神秘存在一樣,我也可以找到記憶當中的弱點,構建出讓對方妥協的契機……對,沒錯,就這麼辦!”
扎坦娜又開心了起來,走到直升機邊,回頭看向康斯坦丁說:
“好吧,你那些老氣橫秋的大道理,還是有點作用的,走吧,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直接進那個席勒的人的記憶裡催眠他,讓他把雨傘放下就行了。”
康斯坦丁出了一個皮笑不笑的假笑,說:“小姐,你真是個天才,很完的計劃,那你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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