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不到一秒的思考,蝙蝠俠就確定,他現在沒有什麼條件,能夠對付一個失控的神病人,哪怕他很瘦弱,還穿著拘束。
他曾學過的神病學知識告訴他,許多發病過程當中的神病人,力量大的可怕,而且他們非常瘋狂,不怕疼痛,可能會產生各種各樣可怕的幻覺,讓他們有非常強的攻擊。
在這種況下,與他們正面對壘,不是個好主意,況且,蝙蝠俠已經找到了弱點品,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扎坦娜所說的逃出去的地點,拿著弱點品,離開這段記憶。
可是金屬環拖在地上發出的“噠噠噠”聲,一直在他的後,甚至是越來越近,蝙蝠俠一回頭,就看到,穿著拘束的席勒與他相距不過三米的距離。
因為線太弱,蝙蝠俠沒有看清的容貌,但非常顯眼的是,他上穿著的拘束,金屬扣已經被完全扯壞了,臉上戴著一個金屬面罩,只出了眼睛,但從眼神來看,這應該就是席勒。
蝙蝠俠立刻加快了速度,繼續往樓下跑,從剛剛席勒的日記當中,蝙蝠俠已經找到了逃出口的線索。
“噠噠噠”的響聲再次響起,得益於之前對付殺人狂的經驗,蝙蝠俠迅速找到了一個房間,形迅捷的鑽到了床底躲了起來。
躲在床底,蝙蝠俠能夠看到,門緩緩的被推開了,一個人影走了起來,影子沿著的地面蔓延到床底,在這個角度,蝙蝠俠依舊能夠看到拘束的帶子,和拖在地上的金屬扣。
蝙蝠俠看到,穿著拘束的席勒,在房間中轉了一圈,這個席勒似乎也並沒有超出常人的視覺,因此,並沒有發現躲在床底的蝙蝠俠,在他走出房門離開,金屬撞地面的“噠噠噠”聲徹底消失之後,蝙蝠俠才從床底爬了起來。
蝙蝠俠記得,他衝下來之前,在樓梯口的牆壁上看到了整個醫院的地圖,但是因為走廊上的燈太弱,他沒能看清地圖的細節,所以,他現在有兩件事要做,一是找到一個照明工,二是重新看一遍地圖。
蝙蝠俠環顧了一下這間病房,這是一間四人間,並且比席勒的那間病房要凌很多,他打算在這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手電筒。
開啟櫃子,裡面都是各種各樣的生活品,翻著翻著,蝙蝠俠翻到了一沓稿紙。
那是他沒見過的老式稿紙,每一張紙都比較薄,一踏摞在一起,也沒有很厚,更重要的是,稿紙的最上面,用紅的中文寫著一個名字“第九管理所”。
字的下面畫了一條橫線,而往下就是稿紙的橫格,稿紙上什麼也沒寫,所以蝙蝠俠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個名字上?
蝙蝠俠當然知道中文的“醫院”兩個字怎麼寫,但令他覺到有些疑的是,稿紙上沒有這兩個字,也沒有的地名,而所謂的管理所,蝙蝠俠更是聞所未聞。
很快,蝙蝠俠又在櫃子的角落裡出了幾的火柴,他用糙的牆面劃亮的火柴,點燃了捲起來的稿紙,然後衝向了樓梯口的地圖。
在地圖上他找到了他要找的名字,他又跑下了一層樓,衝進了一個房間,而房門的旁邊掛著一個牌子,寫著“複診室”。
在這裡,蝙蝠俠第一眼就看到了那扇被開啟的窗戶。
窗戶之外不是風景,而是另一個點,蝙蝠俠知道,這或許就是去往其他記憶空間的路,但他卻沒有立刻離開,因為他看到,複診室當中有許多的檔案。
蝙蝠俠現在掌握的線索比較零碎,他知道,自己缺了一些關鍵的東西,而據席勒的日記當中寫到,他從數次來這裡複診,也就是說,這裡很有可能有席勒的診斷報告。
他到底為什麼會來這?又為什麼會穿上拘束?又為什麼必須將自己偽裝普通人才能離開這裡?蝙蝠俠想,他或許能夠在這裡找到答桉。
於是,他看了一眼複診室的窗外,發現席勒暫時還沒有追來,就打開了放在辦公桌上的檯燈,然後開始在檔案櫃當中翻找。
蝙蝠俠記住了那個中文的名字,但他卻並沒有在房間中的三個大檔案櫃當中,找到任何帶這個名字的檔案,接著,他又開始翻找辦公桌側邊帶的屜。
最後,他在最角落、最底下的屜當中,找到了一份檔案,它被放在了一個藍的資料夾當中,開啟之後,蝙蝠俠終於看到了那個悉的名字。
這份診療報告和他之前看到的都不同,這上面沒有照片,沒有的份資訊,甚至連年齡都沒有,但是蝙蝠俠卻看到,這份檔案稱席勒為“1號病人”。
再向下看,蝙蝠俠先看到了診療結果,那上面寫著席勒患有重度創傷後應激障礙。
蝙蝠俠皺起了眉,就他認識的席勒來看,席勒並不像是患有創傷後應激障礙的樣子。
接著往下看,蝙蝠俠就看到了他最想找到的診療記錄,但在診療記錄之前,還有一句警告。
”……施措對針取採可,應反烈激有如,激刺重嚴免避,診複和療治行進下況的施措全安業專有在需,練訓業專過且並,向傾擊攻的重嚴其極有人病號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