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的信譽比現在好的多,也不會有存在願意一次借給我這麼多力量,路西法也不行,因為這極有可能引發世界的不穩定,會造非常嚴重的後果。”
說完,康斯坦丁上的傷痕逐漸消失,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說:“反正也可以偽裝,這樣也不錯,對嗎?”
“如果,我們在席勒的記憶空間當中看到的記憶是真實的,他的靈魂曾經崩塌過,那就絕不可能不留下傷痕。”康斯坦丁說完這句話之後,蝙蝠俠的眉又擰到了一起,他又開始懷疑自己所看到的了。
“我說,你們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我們來這裡是幹嘛的?”扎坦娜出聲說道:“我們並不是來探尋這位教授的過去的,我們的目標是詛咒介。”
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積木,面出了一猶豫,但隨後,又像自言自語一樣說:“這也是為他好,不論是誰,哪怕是強大的魔法師,掌握這樣一件強大的詛咒介,都意味著,他必將萬劫不復。”
“越是強大,越有代價。”扎坦娜搖了搖頭說:“那群貪心的黑魔法師,永遠不會明白這個道理,不是他們在使用詛咒,而是詛咒在控制他們。”
隨後,堅定了神,看向蝙蝠俠和康斯坦丁說:“一件弱點品,可以為一個場景的支撐,三件品就是三個場景,我想,這完全足夠了,以前我用這一招的時候,一件就夠了,畢竟,偽造的記憶是極欺騙的,這與意志力無關。”
扎坦娜看向蝙蝠俠說:“你會懷疑自己的記憶嗎?會懷疑自己記得的某件事,是其他人虛構出來的嗎?”
蝙蝠俠沉默不語,但扎坦娜卻說:“絕大多數人都會覺得自己的記憶是可靠的,而心靈魔法師正是利用這一點,編織夢境、虛構記憶,來達到目的。”
看著蝙蝠俠越來越深沉的臉,康斯坦丁咳嗽了兩聲,開口說道:“可是,現在我們被困在了這個記憶空間裡,我們必須得找到出去的路。”
“如果被分隔開的這三個記憶空間,有一條共同的路,那麼一定也有其他路連到更為平靜的記憶空間當中。”扎坦娜一邊思考一邊說道:“一般來說,出去的路會在對方最不願意面對的地點……”
“如果複診室不是正確答桉,那麼哪裡才是?”蝙蝠俠開口說道:“從我們現在已知的線索。只能推理出他曾在複診室遭遇過數次失敗,因此不願意面對那裡。”
扎坦娜卻搖了搖頭說:”不,現實世界的邏輯未必能夠用在記憶空間裡,而且,遭遇失敗不代表著不願意面對,別忘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一個神病人,他所喜歡和討厭的東西,可能未必有邏輯。”
蝙蝠俠著手腕的手指停頓了一下,覺得扎坦娜說的也有道理,他學過心理學,因此知道,神病人對於世界的認知和常人不同,人遭遇了打擊會沮喪,獲得了功會開心,但神病人卻未必是這樣。
在常人看來,制定的計劃遭遇一次又一次失敗,可能會給人留下心理影,不願意再去遭遇失敗的地方,可在神病人看來,這可能是一場遊戲。
畢竟,席勒的日記只是機械地記錄了一些事發展的過程,沒有表達過緒,因此確實也不能確定,複診室就是他最不願意去的地方。
“除了複診室之外,還有哪裡比較有可能?”康斯坦丁也開始思考了起來,扎坦娜卻直接說:“我們現在的手裡的線索,肯定不足以推斷出的答桉,但卻有另一種辦法。”
“另一種辦法?”蝙蝠俠看向問:“是什麼?”
扎坦娜對他招了招手,然後走到門邊,打開了門,發現席勒並不在這裡,於是放心的走出了門,說:“跟我來。”
康斯坦丁和蝙蝠俠都沒弄清楚,說的方法是什麼,但也跟著出了門,扎坦娜走到了工間旁邊的房間的房門前,手推開了門,朝裡張了一眼,搖了搖頭,關上了門。
接著,又走到了對面的房間,同樣開啟門朝裡面張了一眼,搖了搖頭,關上門。
然後再往前走去,到走廊中部的房間,開啟門,關上門,就在要繼續往前走的時候,一回頭,發現康斯坦丁和蝙蝠俠都停在了原地。
扎坦娜站在幾米之外看著他們,有些不解地問:“你們幹嘛?怎麼還不過來?”
蝙蝠俠也盯著,幾秒鐘之後緩緩開口道:
“你說的方法,該不會是窮舉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