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個冒充席勒的斯克魯爾人同伴,將他心裡的那些緒告訴偽裝尼克的長,那他很有可能會迎來殺之禍。
就在這時,蹲在大樓頂上的冒牌或蜘蛛俠,看到樓下剛好發生了一起搶劫案,於是,他順理章的對那邊說:“抱歉,醫生,我這邊很忙,許多都在盯著我,我必須得維護紐約的治安,你可以打電話問問隊長或者斯塔克先生……”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就像他曾經重複千萬次的一樣,用蛛過去落地制服罪犯,對著攝像頭招手,然後再去尋找下一個犯罪現場。
不過不同的是,他不再像以往那樣到厭煩,覺得不能理解蜘蛛俠,他現在抱有一種慶幸的緒,只要有活幹,他就不用去看心理醫生,就不會被發現自己那詭異的緒,他不得犯罪現場再多一點。
另一邊,席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搖了搖頭,他再次撥出號碼,對面傳來史夫的聲音,他再次開口說道:“我是席勒,我現在在神盾局的實驗室,我需要你配合我測試心理醫生的能力……”
“什麼?你很忙?蜘蛛俠說他也很忙……好吧,那我再問問託尼吧,再見。”
結束通話電話,冒牌貨國隊長攥自己的盾牌,嘆了口氣,他現在的確很忙,他在忙著對付九頭蛇。
國隊長和鋼鐵俠的死訊並未對外公開,因此他們並不用使用二代的名義在外活,可國隊長這幾天就沒空在外活,他最近一直在打擊九頭蛇。
自從發現可能是德國總部的九頭蛇炸的倉庫,國隊長尼克的任命,阻止這種瘋狂的行為,這本不是為了正義,只是為了斯克魯爾人的財產不要再繼續損失。
在冒牌貨國隊長的記憶當中,他沒覺得九頭蛇有什麼難對付的,絕大多數九頭蛇的首領就和大部分反派一樣,製造謀,謀敗,被國隊長一盾牌送走。
只有他甦醒之後,遇到的某些九頭蛇,比較厲害一點,可冒充國隊長的這位斯克魯爾人,比之前的冒牌貨蜘蛛俠年齡更大、經驗更富,是所有冒牌貨當中能力比較強的一位,他覺得,以自己的能力和手段,對付這些人也是輕輕鬆鬆。
然後就被九頭蛇一頓胖揍。
冒牌貨國隊長,現在正在一間廢棄的倉庫當中,在大約半小時之前,這還不是廢棄倉庫,可他剛剛到炸聲響起,冒牌貨國隊長就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這群九頭蛇比國隊長記憶當中要強大和狡猾太多了,調虎離山、請君甕、上屋梯,兵法他們看的是明明白白,用的是出神化。
是這樣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這群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國隊長的行和生活習慣,就連國隊長習慣於哪隻腳先出飛機、回收盾牌用怎樣的姿勢、說話的時候喜歡揮哪邊的手臂,都清清楚楚。
冒牌貨國隊長就覺,好像有一個無形的監控,在360度的拍攝他的資訊,傳給一個攻略組,而攻略組出即時攻略,來制定對付他的作戰計劃。
先是被一招調虎離山,引到了另一間倉庫,結果那裡有一個炸陷阱,剛好設定在他的視線盲區,他沒有於炸的中心,但是也被震了一下,肺部了一點傷,接著又是刺客突襲,劃傷了他的手臂。
每當他剛剛躺下想休息一會的時候,尼克·弗瑞的電話就又會打過來,告訴他哪裡的倉庫又遭了嚴重的損失,要他為斯克魯爾人的未來考慮一下,不要休息,努力工作。
現在,冒牌貨國隊長拖著疲憊的軀,行走在廢棄倉庫的走廊裡,突然,他看到一個金髮的影,一閃,他本能的握住盾牌,警惕的向後退了一步。
一個金髮的孩出現在走廊的末端,出手,一發空氣炮朝著國隊長飛了過去,國隊長翻滾躲避,扔出盾牌反擊。
帶著風聲的盾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切開空氣,可打在金髮孩上的時候,卻直接穿了過去,國隊長面一變,他知道,那可能是心靈能力者讓他看到的幻想。
毫不意外的是,“轟”的一聲巨響傳來,整個走廊都被炸飛了,國隊長只來得及從旁邊的窗戶跳出去,但依舊被炸的餘波擊飛出去十幾米遠。
落在地上的時候,他吐了一口鮮,他知道,他必須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能保住偽裝。
斯克魯爾人偽裝的又一個缺點就是,一旦他們力耗盡或重傷,乃至於死亡,偽裝立刻就會被撤去,恢復綠皮的形態。
可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又響了,裡面傳來尼克冰冷的聲音,他說:“隊長,你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倉庫又沒有保住?!”
”抱歉,局長,我實在是……”
“你得清楚,你為誰工作,為什麼而工作,你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為偉大理想而效忠,如果你做不到,那死在戰場上,就是你最好的歸宿!”
放下電話,國隊長閉了雙眼,在電話從他手上落的一瞬間,螢幕亮起一條資訊發了過來,螢幕上顯示的發件人是莎朗·卡特,一位神盾局的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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