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警長還站在門口有些納悶,正愁最近業績一般,這怎麼還有送外賣的呢?
“那個,抱歉,他們可能是衝著我來的,我找的那個報社主編不嚴,很可能是他告訴了那幫瘋狂某些事。”格溫蜘蛛俠走上前支支吾吾的道歉。
“這個人一邊拍門一邊喊什麼‘你本就不懂搖滾’,但我聽說你是搖滾樂隊的員,你沒有繼續搞音樂了嗎?”喬治問道。
“我,我當蜘蛛俠以後就沒什麼時間了。”
“這可不好。”喬治頗為不滿的說:“在街頭盪來盪去不應該耽誤你的任何時間,你有寫過歌嗎?你應該寫一首,讓他們知道你很懂搖滾。”
“搖滾也不是非得……好吧,很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會去考慮的。”
從史黛西家離開之後,格溫蜘蛛俠和邁爾斯蹲在大樓的樓頂看著落日,邁爾斯轉頭看向格溫蜘蛛俠問道:“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寫首歌嗎?”
“我不會寫歌,也沒寫過歌。”格溫蜘蛛俠一邊說,一邊回憶著腦中論文的某些容,在將自己對於朋克虛無主義之類的理解寫出來之後,對這些東西的思考更為清晰,也有種呼之出的覺。
“我覺得你可以試試。”邁爾斯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看著不遠的草坪上朋克文化音樂節的宣傳海報,他接著說:“我們都會很支援你的。”
格溫蜘蛛俠也站了起來,如往常一樣抱著手臂凝視著紐約天際線起伏的樓影,低聲說:“或許我真的可以試試?”
風呼嘯而下,曼哈頓繁華的街道上車水馬龍,又是一天的早高峰,行人行匆匆的從街道上跑過去,而他們背景中的咖啡店玻璃裡坐著一男一兩個影。
娜塔莎抬頭看向在咖啡店玻璃櫥窗上面的海報,那上面印了一個穿著淺制服的金髮孩,戴著一副與的制服格格不的黑金屬面,正用手指叉一個叉在自己的上,用挑釁的眼神看著鏡頭。
而在圖片的下方用紅的誇張字型寫著一行大字——“盲迂當道,無暇赴死。”
娜塔莎輕聲把這行字唸了出來,點了點頭說:“很好,非常符合叛逆的格。”
然後的目又過玻璃看向街道盡頭的大樓,那上面有一整面的幕牆寫著“搖滾不死,天才再臨——邀你走進新朋克時代十二位後起之秀的驚演出!購票方式……”
“好訊息是格溫以搖滾天才的方式火了。”娜塔莎笑了起來,然後說:“壞訊息是喬治警長快瘋了,他忙著給所有認識的人解釋那不是他兒,彼得也差不多。”
“那首單曲確實不錯。”席勒點了點頭說:“也算是回答了我那天問的問題——對朋克的理解確實比一般人更深,大概是因為蜘蛛俠確實比普通人有更多的‘抑的憤怒’吧。”
“可我還是不知道你要幹什麼。”娜塔莎搖了搖頭,低頭著桌子上的選單說。
席勒沒有回答,只是拿出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然後對那頭說:“喂,死亡嗎?對,是我,先別激,也別把電話給他們,否則你會後悔的。”
“沒什麼,就是有個問題想要請教……好了,士,別生氣,因為接下來有你生氣的,你有注意到人界最近的變化嗎?”
“哦,你沒空注意,拜我所賜?沒關係,我正在盡力彌補,最近人界的朋克文化可是大行其道啊,噢,韋德告訴你了?他還邀請你一起去看演唱會?你們可真好。”
“是這樣的,時間盡頭之地,湮滅邀請我為他的教皇,我正在兢兢業業的履行職責,最近正在地球上宣揚虛無主義。”
“現在時機差不多了,我打算建立一個以虛無主義和死亡為教義的宗教,我就是想問問你對此的看法。”
“什麼?為什麼要帶上你?別忘了,我也是你的教皇啊……為什麼要把你和湮滅捆在一起?”
“老天,士,別說傻話!難道你忘了嗎?你被永恆限制了在人界活,但湮滅卻沒有,儘管他比你邪惡、不負責、翫忽職守的多。”
“但,士,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沒什麼事是公平的,我認為你應該好好謝謝他給了你一個能夠在他的聖經邊緣犄角旮旯被提起一的機會。”
“不不不,你誤會了,這可不是他授意的,也絕沒有嘲諷你的意思,你大可以順著時間線看看……什麼?時間盡頭沒有時間,所以你看不到?”
“我發誓,士,我們絕沒有說什麼不尊重你的話,你瞭解我的,我可不是那樣的人,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人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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