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報警了。
沒錯,他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越過了沙發,跑到了電話臺的旁邊,用那部破舊的老式電話機撥通了哥譚警局的電話,
戈登趕到小丑家裡的時候,蜘蛛俠一手拿著刀一手摁著小丑,經驗富的警長也不由得震驚的睜大了眼睛,並對著蜘蛛俠大吼。
“蜘蛛俠,你在幹什麼?你想殺了他嗎?!”
看到房門外一圈拿著槍指著自己的警察,蜘蛛俠立刻鬆開了手,然後舉起了雙手,並對他們說:“嘿,你們誤會了,我只是看他臉上的胡茬好久沒修理了,但又沒在他家裡找到剃鬚刀,所以只能拿這把刀湊合著用了。”
小丑堪稱是屁滾尿流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距離最遠的牆壁衝了過去,一頭撞在了上面,並且轉過雙手的著牆壁,然後出一隻手指著蜘蛛俠說:“快把他帶走!!!”
戈登放下了槍,看了一眼小丑,看了一眼蜘蛛俠,又看了一眼小丑,他長嘆一口氣,然後對蜘蛛俠說:“不管你想做什麼,拎著刀闖進別人家裡是不對的。”
“可我並不是拎著刀闖進別人家,這把刀是我在廚房……”
“好了,聽著,蜘蛛俠,你先出來,你有就這件事問過蝙蝠俠的意見嗎?”
蜘蛛俠把刀放在了旁邊的茶几上,跟著戈登走出了門,然後說:“不,我沒跟他說過,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也能猜到。”
戈登回頭看了蜘蛛俠一眼,而表現在蝙蝠的監控螢幕上,就是戈登看了一眼鏡頭。
戈登把蜘蛛俠出去了,並說:“聽著,孩子,我知道你可能對於小丑的所作所為很憤怒,但在沒有證據的況下,我們不能逮捕他。”
“而同樣,在他沒有犯罪的時候,你也不能假定他是一個罪犯,然後拿著武去威脅他,我相信蝙蝠俠和你說過這樣的道理,也請答應我,不要被憤怒衝昏頭腦,好嗎?”
戈登顯得非常平靜,顯然是對現在的局面有所預料,基本上每個剛剛加蝙蝠家族的羅賓們都會來這樣一遭。
在和蝙蝠俠相一段時間之後,羅賓們都會升起一種想法,那就是“或許我能比蝙蝠俠做得更好”,某些哥譚警局當中的年輕警察也是這麼想的。
但羅賓們魯莽的緝拿罪犯的行沒有帶來任何果,首先,他們冒冒失失的闖進反派們的大本營很容易落陷阱,就算他們武功高強,可在沒有證據的況下,反派完全可以報警。
戈登已經不記得有多次了,他出現在冰山餐廳當中制止羅賓們毆打企鵝人,那個時候羅賓們看他的眼神也讓他覺到刺痛,就好像他了這群壞人的惡犬。
但事實並非如此,戈登能不知道企鵝人不幹好事兒嗎?他能不知道冰山餐廳中有無數的違法易嗎?他能不知道就算企鵝人被揍的腦殼開花也是罪有應得嗎?
可如果他不遵守這僅剩的一點明面上的秩序,那企鵝人也不會遵守,那麼結果就是非法易不會再被限制在冰山餐廳中,而是會出現在每一個商勾結能夠及到的場所裡,會出現在每一個哥譚底層民眾的家裡。
到時候,哪怕是蝙蝠俠也不可能挨家挨戶的去清查,或者救到每一個被統治階層裹挾的底層民眾。
現在的哥譚已經完全是一株爛到子裡的毒花,僅剩不多的有良心的人不斷的鬆土除蟲,不是為了讓它恢復健康,只是為了讓它不要徹底枯死,而是要活下去,必須活下去。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戈登和蝙蝠俠都算是哥譚黑暗的幫兇,因為他們沒有選擇毀滅哥譚,而是儘可能維持現有的局面,讓它墮落的慢一點。
他們兩個都早已看清這一點,並已經對與此有關的所有指責無於衷,這也是蝙蝠俠和他的羅賓產生分歧的最重要的原因。
羅賓們常問蝙蝠俠的兩個問題:“為什麼不更努力的救呢?”、“救不了為什麼不毀滅呢?”,蝙蝠俠從來不回答。
羅賓們常常搞出的幾個子:衝進反派家裡,把他們暴打一頓讓警察來善後;冒失的踩進反派的陷阱,犧牲警察來救援,戈登從來不抱怨。
因為他們兩個都很清楚,人很難也不應該去對一群年說,你們應該清醒的看清現實,接黑暗的現狀,努力的掙扎著活下去。
這些不是孩子們該考慮的事,他們腦中那些幾近於空想的救世主義是人類這個種群最寶貴的東西,不應該被暴的毀滅,起碼不應該毀在他們親近的人手上。
所以,這個城市中所有聰明而清醒的人都默契的不回答這群滿腹疑的鳥兒們任何的詰問,保持沉默,永遠沉默,如蝙蝠俠一樣,如哥譚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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