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不敢信。”
席勒撬鎖失敗之後,一邊和超越者說話,一邊又繞到了院子的另一側,因為這裡停著一輛車,踩著車再翻牆總沒什麼難度了吧?
這次超越者沒有再為難他,似乎也是覺得一個年人要是踩著一輛車都翻不過去圍牆確實有點過分了,所以席勒很順利地來到了院子裡。
院子裡也非常整潔,沒看到什麼打鬥痕跡,後門也被鎖上了,並且這房子的門都比其他住宅的門質量好很多,本沒辦法破門而。
席勒圍著房子轉了一圈,覺得右側的那個窗戶應該是可以敲開的,進去之後是廚房,空間不小,萬一有人衝進來,他有戰鬥的空間。
嘩啦一聲,玻璃被撬敲碎了,還好這玻璃不是特製的,似乎被超越者判定為了正常人都能敲碎,否則判定個力量再不過席勒真的要打人了。
席勒跳上窗戶翻進室,儘可能地減小了聲音,但他知道如果現在房子裡有人,肯定已經聽到窗戶破裂的聲音了。
房子裡很安靜,沒有尖和腳步聲,看來對方現在並不在房子裡。
席勒先在廚房裡搜尋了一圈,令他覺到比較有用的資訊是冰箱裡的食被洗劫一空了,並且從冰箱結霜上面留下的痕跡來看,他們拿走這些食的時間應該也不會很長,大概是昨天或是前天。
離開廚房之後,來到了客廳裡,客廳的裝修明顯比其他房子好很多,也很現代化,有電視和音響,用作裝飾的書架上也擺滿了各種各樣漂亮的小雕塑和書。
席勒在書架上找到了一張全家福,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的臉,準確來說應該是貪婪的,那麼站在他右邊的男人應該就是老西爾特克了。
看起來就是個標準的白人男,沒什麼特點,反而是左邊的帶有一些亞洲人的眉眼特徵,席勒覺得這應該是超越者據自己的臉生的劇人。
“我不知道你父母長什麼樣子,你自己的記憶裡也沒有,我就了兩個差不多的。”超越者說:“要是有冒犯的話,我到很抱歉。”
“你能看我的記憶?”
“能看一部分。”超越者說:“進鬥界會預設開放一部分記憶許可權,這是為了編織一些可信的幻覺或者是夢境,但都是一些相對比較淺表層的記憶,深層的是看不到的。”
“那我和貪婪長得一模一樣怎麼辦?”
“在其他人眼裡不是這樣的。”
“那為什麼只有他保留原本長相?”
“他自己要求的。”超越者解釋道:“其實除了那些屬點數之外,你也可以對自己的外貌做一些要求,比如可以更改人種、髮、眼睛之類無關要的細節,他要求保持原貌,我就只能改你的了。”
席勒倒也不是很在乎這個,所以他問一問就算了,他把相片從全家福的相框中出來,放到了自己的懷裡。
然後他上了樓,簡單看了一下臥室之後直奔書房而去,書房的門也鎖了,不過這次是從外面鎖的,而且看起來相對比較簡單一些。
席勒又嘗試了撬鎖,靈巧18>15,終於功了一次,書房的門被打開了。
一進書房,席勒就覺到了不同,因為這裡掛著的全是一些怪的構想設計圖,書架上放著的書也全都是與怪異和怪有關的。
席勒在桌子上找到了一副未完的手稿,上面通紅一片,畫著的是一個死去男人的膛,不斷噴發的當中冒出幾雙眼睛。
看來這是老西爾特克對徘徊者的構想,看起來有一種詭異的。
席勒又在房間裡翻了翻,找到了好幾個看著比較恐怖的怪的資料,但是要說資料最多的,還是一個被稱為“臟獵人”的怪,老西爾特克對他做了很多種設想。
不過這上面只有他畫的圖片,沒有什麼解釋之類的,畫作也很癲狂,有好幾個版本長得完全不一樣,似乎也沒什麼參考價。
不過席勒在一個帶鎖的屜裡面找到了一張紙,紙上只寫了一句話。
”。局騙的會教是都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