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像一群嘰嘰喳喳的鳥兒,飛進了空的教室,上帶著還沒消除的氣,放下揹包下外套的作像是在抖落羽。
哥譚大學也有集中供暖,教室裡暖和得像春天。席勒也掉了外套和圍巾,翻了翻手邊的教案,清了清嗓子說:“先把上一週的作業上來。詹娜,你負責收作業。”
坐在最邊上的生站了起來,用脆生生的聲音說:“沒問題,教授。”
詹娜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他們這一類的外星人,生長發育似乎很緩慢,看起來還是個。把頭髮剪得很短,看起來乾淨利落。
作業收上來之後,席勒就開始講評。每到上課的時候,他就發自真心地謝布萊尼亞克,至現在,坐在他的教室裡的學生,寫出來的東西都還能看,甚至偶爾會有驚喜。
“詹娜,你的這一篇兒心理在犯罪心理領域應用案例的分析很不錯,能說說你為什麼會想到寫這個嗎?”席勒抬眼問道。
“好的,教授。”詹娜站了起來說,“是這樣的,剛學不久的時候,我就在工廠區的兒園找到了一份兼職工作,就是帶著小孩子做做遊戲什麼的。那個時候我就發現,兒心理學被單獨列為一門學科,確實很有道理。他們和大人的思維完全不一樣,研究起來很有意思。”
“當然,孩子們是脆弱的,哪怕是跑步的時候不慎摔倒,都有可能造嚴重後果。我和孩子們相得很愉快,有時也會擔心,要是他們遇上窮兇極惡的歹徒該怎麼辦。於是,我就去查閱了一些兒犯罪的案例,發現也正因為兒脆弱、警惕低,總是很容易被犯罪分子盯上。為了破解兒犯罪中兇手的心理,我對此進行了一系列研究……”
席勒聽得頻頻點頭,然後說:“這篇文章有不亮點,雖然還不足以進學期刊,但對許多過往案例的分析,或許會對相關部門有所啟發。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幫你投到相關部門的部教學刊當中去,應該會有一筆不菲的積分稿費。”
“那就太好了,教授。我正缺積分呢。”詹娜笑了笑說,“我們住的地方社群沒有木柴了,要在上訂購的話,得花不積分。”
席勒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始點評其他人的文章。大多數寫得都還不錯,只是沒什麼亮點。給了一些建議,然後又佈置了新的題目之後,今天的課程就結束了。
下午本來應該還有一節課,但布萊尼亞克似乎是臨時調整了課表,下午的課取消了。席勒本來想去育場看橄欖球訓練,結果訓練也取消了,席勒就只能準備回家了。
回家回到半路,席勒就知道為什麼下午的課都取消了,因為整個哥譚颳起了大風,步道上的落葉被吹得滿天飛。從天氣預報來看,這場風恐怕要刮一晚上。這種況下不適合進行任何戶外活,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裡比較好。
還好,他已經提前定了生活資,要是現在再去裡訂購的話,那肯定是送不過來了。
席勒開啟前院的大門,然後就發現買的資已經整整齊齊地排列在了門前。他下意識地看了一下門廊周圍,但卻發現送貨員的腳印好像有點凌。
推開房門,席勒就意識到,在他上班的時候,家裡進來人了。
屋裡沒有腳印,所有的東西也都在它該在的地方。席勒走到了壁爐前,在壁爐護欄的上方發現了一點被開門的對流空氣吹起來的爐灰。
他開門的時候會很注意地用擋住隙,所以不會有這樣的爐灰。而一旦有爐灰離壁爐的範圍,就證明房門被開啟過了。
席勒在屋裡檢查了一下,沒有指紋,沒有鞋印,東西沒有被翻過,對方似乎只是進來看了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席勒又去了後院,三個大南瓜還好好的在那裡,可惜摘下來太早了,不然說不定能把兇手撞暈。園藝工和泥土也沒有被過的樣子,看起來對方並沒有來後院。
又上樓檢查一番,樓上也沒被過,好像侵者就只是在一樓轉了一圈,然後就離開了。
席勒不知道對方是來幹什麼的,不過,他們肯定不會只來這一趟。很快就是萬聖節假期,到時候他全天在家,自然就會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了。
現在有比侵者更棘手的問題,那就是他的柴又快要用了。本來是打算用今天一下午的時間準備好足夠多的木柴,但外面卻颳起了大風,這種天氣進樹林砍柴太不明智了。
席勒又開啟,結果發現附近的社群商店果然訂不到木柴了,甚至遠一些的也沒有了,而更遠的話,價格貴得驚人,也未必能送得來。
席勒嘆了口氣。就在他想著要不要去一趟森林裡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他一開啟門,就看見貪婪拎著個箱子站在門外。
“老天啊,這什麼鬼天氣!我剛到就颳大風,我在落葉堆裡打轉了半個小時,太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