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麼?”
詹娜抹了一把臉,然後說:“先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那些塊形的圖案是星座。”
“星座?”詹娜似乎有些驚訝。
“是的,天蠍座。在星座理論當中,天蠍座通常被視為掌控生系統、膀胱和直腸的星座,這也與的姿態相對應。而天蠍座也通常被視為黑或是白。或許這起案子的主題正與永夜有關。”
“案子的主題確實與黑夜有關。”詹娜抿著說,“但兇手只是在用嘲諷那個認為讓地球陷永夜就可以帶來死亡的人。”
提姆微微一愣,這個答案顯然有些跳躍。但他很耐心地詢問:“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這傢伙是個得了病的侮辱者。”詹娜用冰冷的眼神盯著前方,似乎還沒從共的狀態中掙出來,“夜班工作者,從事殯葬行業,利用職務之便。或許還在其他場合過。病就是這麼染上的。”
提姆的表搐了一下,明顯覺有些噁心。但警方的調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和詹娜說的別無二致。這傢伙曾經是碼頭那邊幫派的收人,相當臭名昭著。
按理來說,收人這種行當是相對比較人尊敬的。哪怕是在黑幫年代,也不會有人特意去找這群人麻煩。因為理是很重要的,沒有人會希一堆堆在自己地盤沒人管。收人在各種幫派的地盤來去自如,誰都要給三分面子。
但是,這個傑裡塔的傢伙能把收人這份工作幹得臭名昭著,正是因為他的奇怪癖好。他喜歡侮辱,而且男不忌,並且他尤其喜歡工作者的,也因此而染上了病。
因為收人總是在夜晚收,所以也算是夜班工作者。他的工作效率相當不錯,黑幫也懶得管已經死了的人,所以勉強還能混得下去。
這種癖好不是一兩天能改的。布萊尼亞克時代到來之後,這傢伙手去殯儀館,結果被抓住了。由於還沒來得及作案,所以只判了幾個月。但他沒忍住又去了,這下被抓了個正著,現在正於開庭階段。
至於為什麼他沒有被拘留,是因為哥譚警局的拘留室的裝置正在升級,一些節較輕的罪犯改為居家監視。傑裡塔就是其中之一。
提姆去了一趟警察那邊,回來之後跟詹娜說:“這傢伙有兩種病和艾滋,本來就活不了多久了。這兇手也是藝高人膽大,這都敢解剖,真不怕職業暴。”
詹娜勉強直了,然後說:“在兇手看來,傑裡塔並不只是侮辱,而是對死亡毫無敬意。”
“那麼為什麼不是懲罰質的呢?”提姆問道,“兇手為什麼不是想懲罰不尊敬死亡的人?”
詹娜搖了搖頭說:“如果是那樣,他不會把他的生暴出來。這帶有一種很強烈的宣告意味——‘看看這傢伙乾的好事,他能活到今天,就是因為死亡一文不值,沒能給他懲罰’。”
“難道病不是懲罰嗎?他活不了幾天了。”
“死因會是什麼?”
“艾滋導致的免疫系統崩潰,他的炎症已經非常嚴重了。”
“那現場不會是這樣。”詹娜想了想說,“如果是為了現不尊重死亡的人必有懲罰,場景的佈置或許會從出發,或是現出其他與艾滋有關的特質。我並沒看到。並且,我相信你也能看出死者姿勢的宗教意味,如果是懲罰,恐怕會有火一類的元素。當然,這是我的設想,或許也有可能像你說的。”
“你說這是個儀式?”
“是的。他在嘲弄。他把死亡與黑夜看作是對立的,而他顯然站在黑夜那一邊,嘲笑死亡竟然需要藉助黑夜的力量,嘲諷他這麼做是不會有什麼果的。”
“但他還是殺了他,這不正是帶來死亡嗎?”
“因為他本來就快死了。”詹娜想了想說,“死亡是必然的結局,讓其提前到來,恰恰是要展現他對於死亡權柄的剝奪,也是一種挑釁和嘲諷。”
“你剛剛提到了祭品?”
詹娜點了點頭,但又搖了搖頭:“他想要向黑夜獻上他的祭品,但這只是一部分,並不是全部。一定還會有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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