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皺起了眉。沒想到，這一切事件的背後，竟然可以追溯到更久遠的年代。他說：“這起案子是怎麼回事？”
警長長嘆了一口氣，出了回憶的神，然後說：“那恐怕得是我祖父年輕的時候的事了。那個時候，雜技表演剛剛興起，馬戲團還是個新玩意兒。而這位飛翔天使，從小就有很高的雜技表演天賦。隨著父母去了一趟大城市看到了雜技表演之後，就開始在自己家練習，各種特技作不在話下，才十幾歲，就已經在小鎮上很出名了。”
“後來又去學了更專業的雜技表演，並且剛一登臺演出，就收穫無數觀眾的追捧，甚至可以說是一個流派的創始人。”
“在表演的過程中，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於是他們就一起組建了一個雜技團，後來演變了馬戲團，也就是大溪谷鎮的奇樂馬戲團。”
“不過，人一多，矛盾自然也多了。在馬戲團當中，薩特安的同事馴師金傑斯，因為嫉妒，也有可能是因為利益分配不均，與產生了很嚴重的矛盾。最終，在一個漆黑的夜晚，他衝進薩特安的家裡，殺死了他們一家四口，還放火燒掉了房子。這在這種偏僻的地方算是了不得的大案了。真相很快就被查出來了，金傑斯進了監獄，再也沒能出來，而馬戲團則由小丑表演者伯爾格的家族接手。”
這番話的資訊量可太大了，肯特理解了半天，然後意識到警長裡的小丑表演者伯爾格，可能是琳達的曾祖父，也就是老伯爾格的父親。不過由於不確定他們的生育年齡，所以也有可能是曾曾祖父，也就是老伯爾格的爺爺，反正肯定是祖上的事了。
“這起案子其實有很多疑點。”警長也直言不諱，他說，“當年本沒有什麼刑偵手段，這種小地方，也沒人會在意警察是如何查案的。反正有人死了，誰和他關係不好就抓誰。金傑斯就是和薩特安關係最不好的人，於是他就了兇手。”
“好吧。那麼案卷呢？能給我看看案卷嗎？”肯特其實是想把案卷拿給蝙蝠俠看，這種事他最拿手了，只要有點蛛馬跡，一定能查出真相。
警長搖了搖頭說：“很不幸的是，當年有個不明人員，溜進了警局，放了把火，把整個檔案室都給燒掉了。那時候只有紙質的案卷，被燒之後就什麼也沒有了。”
“這不會是真正的兇手乾的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的有關這起案子的所有事，也都是警局裡口口相傳。”警長搖了搖頭說，“要不是這案子太有名，我也不會知道那麼久遠的事。”
肯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本以為能夠得到更多線索，但現在看起來卻是更多的謎團。不過，他的本能在告訴他，金傑斯不是真正的兇手，兇手應該就是最終得利的伯爾格。這一家子就沒一個好人。
“那麼那個在電話裡呼救的人，就是薩特安？”
“如果如你所說，背景音裡有馬戲團的廣告……那個年代，馬戲團的廣告一般會在廣播節目的黃金時段播放，而兇手也正是在那個時間段手的。那麼確實有可能是曾經的飛翔天使。”
肯特思索了起來。雖說這個電話應該是把自己引向小鎮的線索，但現在看起來，可能還有些別的劇沒有發。不說別的，在劇中，布魯斯的兒失蹤了，他們現在還沒有遇到與之相關的任何線索。
肯特想了想，然後又問：“如果薩特安的鬼魂是真實存在的，你覺得會在什麼地方？”
警長都被問愣了，他說：“我哪知道？要不是你給了我這個照相機，我都不知道鬼魂是真實存在的。”
肯特撓了撓腦袋。他真的有點羨慕蝙蝠俠那好用的大腦了，這麼一大堆線索擺在面前，但他就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既然給你打電話了，你為什麼不問問呢。”警長說，“這照相機都能拍到鬼，那電話說不定也能打給鬼。你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對呀。”肯特立刻反應過來，他說，“我現在就回去，等到晚上就問問。對了，這個留給你。”
肯特把相機塞到了警長手裡，然後說：“放心吧，這裡沒有什麼重要照片。只是你的妻子好像有話對你說，你可以用這東西跟通。”
警長的表很複雜，但還是留下了照相機，目送著肯特離開，然後從旁邊拿起了一個筆記本，一邊拿鏡頭對著筆記本，一邊低聲說：“親的，你有什麼要說的，就寫在這裡吧。”
肯特離開警局之後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同事見到他還有點驚訝，他說：“你不是休年假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實在放心不下。”肯特直言不諱，“那個擾電話還有打來嗎？”
“當然有，每天都是那個時間，準時準點，但是除了你之外，沒人敢接。”同事搖了搖頭說。
肯特放下心來。他就知道這電話不只是引出小鎮的線索，肯定還有些別的作用。他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公寓，洗了個澡，換了服，又去快餐店大吃一頓，把自己的能量條給補滿。
他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條，還好沒扣什麼。畢竟他可是認真地扮演著劇人，基本上沒跑偏過。可能也正是因此，哪怕他正面剛惡靈，也都還沒死。
他了自己的口，然後說：“放心吧，小傢伙。不管這件事有多複雜，我一定把他們全挖出來，一個都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