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張看上去正常的照片,克拉克一開始也沒察覺到問題所在。他只從中讀到了萊克斯可能年喪母的資訊,但他只是多看了一眼,就突然發現,他們兩個牽手的姿勢有些不太對。
這個男人牽著小萊克斯的右手,但卻並不是正常的牽手,而好像在把他的右手往後藏,以至於兩個人的作看起來很詭異。
克拉克還以為,這可能是抓拍的瞬間,小萊克斯不好好站好導致的。但是後面的照片那是各有各的詭異。比如,一張在海邊拍的照片,小萊克斯竟然穿著高領。還有,一張在辦公室的照片裡,小萊克斯腳踝的角度很不正常。
克拉克繼續往後翻,很快就找到了更多的蛛馬跡。雖然他也不是特別懂肢語言,但是至他能看明白眼神。小萊克斯完全不想和他的父親合照,就好像一直要往旁邊躲,眼睛也從不直視他父親,整個神態僵又麻木。
翻完了照片,又去翻其他檔案,最終克拉克終於找到了一個決定的證據。那就是亞歷山大·盧瑟在大都會的某所醫院神科就診的記錄。
“進球了。”克拉克說。他看了一眼醫院的名字和就診日期,據盧瑟的年齡推斷了一下,這應該是他年時代的診斷書。
一般來講,這種大集團的繼承人是絕對不可能去看心理醫生的,因為這可能會讓董事產生疑慮。而且,如果事實真如克拉克所猜想,那萊克斯的父親也沒道理會送他去看醫生。就算去了,也沒必要保留報告。
那麼就僅剩下一種可能。作為記者,克拉克對這種事還是有所瞭解的。有權有錢的人可以過神疾病的診斷來逃罪責。
克拉克看向這張診斷書上的專業名詞,他拿出手機查了一下,然後就發現,萊克斯·盧瑟患有的是“雙相障礙”,也就是常說的躁鬱症。
克拉克回想了一下盧瑟的表現,覺得這可能也不完全是偽造的。於是他對事就有了個大概的推斷。
在萊克斯·盧瑟很小的時候,他父親待過他。他的上很可能一直有傷,所以拍照的時候才遮遮掩掩,不是把這藏起來,就是把那扭過去。這對他造了很嚴重的心理創傷,也導致他患上了神疾病。
而在他稍微長大一些之後,可能也如常人一樣,進了校園。但就因為他的心理已經被扭曲,又有很高的智商,可能在這個年齡段犯下了某個案子,並且被發現了。
他父親為了保住盧瑟家繼承人的地位,不得不帶他去看了醫生,併功拿到了診斷證書幫他罪。而診斷書也就留到了現在。
想弄清楚事是不是這樣,克拉克選擇了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上網搜。萊克斯·盧瑟這種大集團的掌舵人,生平都是公開的,而且很多人也會很樂於分自己曾經和這樣的大富豪相的一些細節。
果不其然,克拉克很快就在網上找到了自稱是萊克斯的中學同學的社的主頁,並且找到了這所中學的名字。名字加上年代一搜,還真就搜到了一起案子。
這是一起投毒案。不過可能是因為年代久遠,也有可能是有人特意遮掩,能搜到的報道都是語焉不詳。只能知道,有人在學校的飲水機裡進行投毒,不過被發現了,因此並未釀慘劇。
克拉克懷疑這就是盧瑟乾的。投毒這種事很符合他的風格,而且他是個厲害的科學家,那個時候的化學技肯定遠超同齡人,很容易就能從學校的化學實驗室裡製取出一些有毒分。
至於為什麼被發現,倒也不奇怪。這傢伙的腦子在這方面就是不夠靈。現在不是又進到牢裡去了嗎?
知道了這些事之後,克拉克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小萊克斯確實可憐的。從道理上來講,你自己有個不幸的年,不是你去迫害其他人的理由。但是,必須得承認的是,社會要為此負起一部分的責任。因為在小萊克斯被待的時候,並沒有人發現這件事,也沒有人去救他。這是社會規則在兒保護方面的失職,對於萊克斯的父親監察和管理力度不夠,才導致了悲劇。
既然如此,克拉克覺得還是可以給萊克斯·盧瑟一個機會的。不說把他變得多麼真善,只要別那麼反社會就行。
而且這也是為他好,克拉克心想。沒那個金剛鑽,就別攬這個瓷活。你反社會反得明白也行,你看哥譚那幫瘋子,都能和蝙蝠俠大戰三百回合,人家那才真正的反社會。你再看看你,和我這個外星小嬰兒打了不到三回合,給自己幹監獄裡去了。真是又菜又玩。
懷著這樣的心,克拉克來到了關押盧瑟的警局。此時他還在拘留階段,沒有轉監。其實按道理來說應該已經進監獄了,但可能是阿曼達從中做了手腳。但這也給克拉克帶來了方便,要真被關到那種很嚴的監獄去,克拉克也得費點勁才能見到他。在警局的話就很好辦了。
趁著晚上警員們都休息了,克拉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飛到臺上,推開了窗戶,然後一路向下來到了拘留室。
萊克斯睡得很沉,本就沒有發現克拉克的到來。克拉克到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該怎麼把他醒,索就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萊克斯翻了個,在黑暗中,勉強地把眼睛睜開了一條。在看到那個站在自己床前的人影的時候,他大一聲。
克拉克手忙腳地捂住了他的,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說:“你小聲點,小心把警察給來了。”
“我就是要把警察給來!你他媽的怎麼會在這兒?!!”萊克斯幾乎是在咆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