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國會山被搬走這件事,就要去查超人的近期向。查到超人的近期向,就一定能查到超人和易之間的關係,畢竟之前都火得不得了。而查到易,就很難免查到那篇有關杉磯流浪漢數量的報告。
很快,里調查的重心就已經從超人轉到了杉磯。而距離國會山和那個秘實驗基地被一起搬到大都會中央,已經有些時間了。新聞的嶄新報道已經出爐,里也就看到了“杉磯流浪漢數量銳減與秘研究基地大量無名之間的關係”之類的論證。
里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大驚失。
中心城雖然不算是小鎮,但是他和超人長大的斯莫維爾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同屬中部州。經濟不太發達,相對比較閉塞。
雖然這樣的州也有各種各樣的缺點,但是因為大多數都是實產業為主,外來人口也比較,所以是沒有大城市那麼多的流浪漢的。哪怕有一些,也基本都是染了毒的。
而中心城更好的地方在於,這裡的治安在聯邦都是排得上號的,甚至是競爭第一的有力人選。很多外來遊客都稱這裡完全不像是國城市,安靜祥和得出人意料。
在這裡長大的里,雖然也去過幾次大城市,但大部分都是去景區。雖然也在街頭看到過一些坐在那裡的人,但是他以為他們是逛累了在休息。
結果,僅僅是這些新聞裡面的流浪漢的配圖,就讓里到了嚴重的不適。原來他以前看到的那些人,是沒有家可以回。
更離譜的是,都已經這樣了,還要被人抓走去做人實驗。里越看越覺得噁心,甚至坐在電腦前忍不住乾嘔。
但是,意志力和責任戰勝了本能反應。他決定再查一下那個所謂的秘研究基地是怎麼回事。不查不要,查完之後是真吐了。
里抱著垃圾桶狂吐,把午飯的三明治全吐出來了。然後又跑到衛生間的馬桶上去吐,再站起來的時候,已經虛弱得像一麵條。趴在洗手檯上,緩了半天,才起洗了把臉。
原因就在於,他可不是隻能看到報道出來的那些東西。大部分政府部門的電子防護系統對他來說是形同虛設,他是可以看到一些部檔案的。而有關醫學研究、人實驗、移植之類的關鍵詞,能夠查出什麼不言而喻。
再坐回電腦螢幕前,里覺頭暈目眩。他實在是有點不了了,他不能接這些東西是真的。他迫切需要有個人來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假的,是偽造出來的。
里顧不得上的不適,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大都會,然後開始滿街尋找超人——超人沒找著,流浪漢找到不。
他甚至都沒有去帳篷區那樣的地方,就只是在非常正常的大街上,看到了兩座紙殼房子、四攤嘔吐、一隊收人、一個倒在路邊的癮君子。
里不敢再跑了。他約覺到,再這麼下去,自己一定會撞一些不得了的世界裡。既然沒找著超人,他就去找這個故事中的另一個主人公,那就是易·萊恩。
易·萊恩所在的醫院是有警察守著的,還有一大堆的記者,一般人不敢來這兒。但這攔不住閃電俠。在任何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他直接跑到了易的病房裡。
易正在喝咖啡,一回頭,看到一個臉蒼白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
里以為易要尖,他趕出手說:“我不是壞人,我沒有惡意。我只是……”
說到這兒的時候,里停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就這麼冒冒失失的闖進人家的病房裡。對方還生著病呢,這不得把人家嚇個半死?
“你的臉很難看,”易說,“要來杯咖啡嗎?”
里愣住了,他不明白易為什麼這麼友善。而易只是站在那裡喝了杯咖啡,然後說:“我是個記者。不能算是非常知名,但好歹也是專業的。如果當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不能快速地分辨出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以及對我有沒有用,這活就沒法幹了。”
里鬆了口氣,還好易願意相信他。但接著他社恐的病又犯了,拽著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神病人。
但易充滿耐心。給里倒了杯熱咖啡,讓他坐到病床邊慢慢說。里實在是說不出話,於是他就掏出自己的手機,把自己剛剛看到的資料放在了易面前。
易湊過去看了一眼,瞬間有了幾分瞭然,說:“你是想問我,這是不是真的,對嗎?”
里用力地點了點頭,用期盼的眼神看著。
易輕輕搖了搖頭說:“不全是真的。”
里剛要鬆一口氣,就聽到說:“準確來說,這些東西不太全面。如果你能得了的話,我可以給你看看我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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