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幕後黑手自從來到這個宇宙之後,諸事不順。不論是明爭還是暗鬥,甚至是有心算無心,都沒有任何一個計劃是功的。可以說是完全被玩弄於掌之中。
但是,以目前他的境來看,是拖不得的,因為多元宇宙裡可還有到追查他的蝙蝠俠。他如果不能儘快取得進展,很快就會被蝙蝠俠殺上門來。
簡單來說就是,幕後黑手急了。
慣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不僅對人來說,對事也是一樣。很多人就栽跟頭在這上面。
人類最容易出現失誤的時候,就是舊的計劃已註定失敗,新的計劃還沒想出,一路順著舊計劃的慣往前走。等反應過來時,發現已沒有了實行新計劃的土壤。於是,就只能選擇人類的傳統藝能——賭一把。
因為已經陷困境,又沒有破局之法,資源又在被不停消耗。不以小博大就是個死,就很容易陷賭徒思維,陷速勝論的思維陷阱,拼命地想要畢其功於一役。
現在幕後黑手的團隊顯然就是這樣。之前迷的計劃已經宣告失敗,後續也想不出什麼更好的謀。而可能破局的點近在眼前,他們自然就被急了,人設也不要了,普通人也不裝了。現在估計正火急火燎地往大都會趕,想給超人補刀呢。
克拉克搖了搖頭。他不得不再次驚歎於席勒抓機會的準程度,恰好卡在幕後黑手青黃不接、可能很迷茫的時候,給了他一個完的解決方案——直接殺死並復活超人。
這個計劃看起來太棒了:如此輕而易舉,功了就收穫頗,而且已經完一大半了,就差最後這麼一哆嗦,就能大功告,一切都會回到正軌。誰能抵住這樣的?
克拉克到心下發寒。他在心裡提醒自己,一定要引以為戒。有些時候,那些看似是捷徑的路,恰恰是通往死亡的陷阱。有些東西來得太輕易,並不是你上天眷顧,而是有人心積慮。
這樣想著,克拉克也知道,那幫人越獄可能也是席勒默許的。於是他揮了揮手,讓那位員下去,自己則走到了旁邊的會客室。
“朋友們,準備一下吧。有場大戲呢。”
眾人都轉頭看向他。
馬薩諸塞州的一地下基地裡,達米安打量著坐在阿曼達旁邊的那個男人。對方穿著一略顯花哨的西裝,頭髮一不苟地梳在腦後。灰眼睛幾乎完全沉在睫的影裡,看不清眼神,角掛著微笑,似乎很好相。
“席勒,”達米安喊道,“你還沒給我們介紹,你找的那位頂尖殺手呢?”
席勒回頭看向他,對他笑了笑,然後說:“看來你對他很興趣。”
“行人總是惺惺相惜。”達米安說,“他那一槍太厲害了,恐怕只有蝙蝠俠能這麼準。”
席勒又笑了笑說:“他槍法確實很不錯。”
“他人呢?在哪裡呢?”
“你很急著見他嗎?”
達米安的臉上流出一不耐煩。他看著席勒說:“你不會故意把他藏起來吧?這就是你說的合作的誠意?”
“我早就已經展現過我的誠意了,”席勒把頭轉了回去,然後說,“沒有我,總統還活蹦跳地發表演講呢。你們能坐在這裡討論要如何徹底殺死總統,不都拜我所賜嗎?”
他的目掃過在座的諸位:艾倫夫婦、俄德博士、史夫、達米安,以及坐在主位上的阿曼達。
席勒這話聽起來太像嘲諷了,就好像在說他們一事無。於是阿曼達先不樂意了,拍了一下桌子說:“別忘了,是我們找到了氪石,你的人才能給他致命一擊。沒有我們,你以為你能那麼輕鬆擊倒超人?”
阿曼達的臉上流出一恐懼。顯然,比其他任何人都更明白超人的恐怖之,因為就是被他殺死的。被熱線切開的甚至還存留有意識,甚至能夠回憶起的切面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的場景。
想到這裡,阿曼達忍不住乾嘔一聲。捂住了,臉蒼白,有點發抖。達米安又盯著席勒說:“你知道我們現在人手不足……”
“我當然知道,”席勒打斷了他,說,“所以我才建議,先把你們的那些同伴弄回來,而不是急衝衝地往大都會跑。”
席勒指的自然是其他復活的人。他們的人還沒有到齊,榮恩的妻子和兒,以及斯通博士的妻子,也就是維克多的母親,都還沒來。至於遠在氦星的艾爾夫婦,那更是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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