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漫當心靈導師的日子》第四千五百八十九章 至白之日(九)(1)

作者:遇牧燒繩·2個月前

十幾米對於開放水域來說不算很深。憋著一口氣的話,是可以游上去的。更何況他們兩個都有救生,一出去就是上浮狀態,只要憋住氣,很快就浮到了水面上。而劫匪們都已經撤走了。

這個逃生計劃看起來很簡單,但實際上非常驚險,需要多方合力,否則不可能完

首先,飛機的狀態必須非常平衡。因為一旦在下沉的過程中有失衡,那下降的速度將會呈指數級上升。也就是說飛機必須是平著沉下去,才能沉得很慢,這樣劫匪們在那等了半天,也就才只能沉個十幾米。但凡是以頭搶地,那那麼半天的時間都夠沉海底了,那樣的話就絕無生還可能了。這都要歸功於機長強大的迫降技

其次,即便是十幾米,水也不可小覷。在這種況下,想打破玻璃出去是幾乎不可能的。但巧就巧在,席勒手裡有一把攻擊力極強的左。別說是十幾米的水,恐怕上百米也不在話下。一槍就把玻璃給打碎了,這才讓他們能夠以最快速度游出去。

最後,他們兩個的素質都不錯。機長雖然年齡大了點,但年輕時候是戰鬥機飛行員,也是百裡挑一。席勒狀態不好,但這點運量對他來說還不算什麼。更重要的是兩個人都很冷靜,生生地等到了最極限的時候才往外跑,早點或晚點都有可能出事。

總之,兩個人離了險境。但這還只是第一步。因為他們現在正漂浮在紅海中央,而紅海並不大,隨時都有可能被路過的敵船發現。

“你有可靠的同伴嗎?”席勒皺著眉問道。剛剛水的變化讓他的耳朵非常不適,現在基本已經只能靠看口型來判斷對方說什麼了。

“我年輕的時候在非洲服役。”機長也扯著嗓子喊,“但那些人都老了,我也聯絡不上他們!”

席勒嘆了口氣,環顧四周,並說:“那我們就只能等一個倒黴蛋了。待會兒上了船,你只需要往客艙裡面跑,聽到什麼都別出來。”

“你要奪船嗎?”

“我希我不用。”

他們兩個在海上漂了沒多久,就有一艘船出現在了視野裡。席勒直接吹響了救生上帶的哨子,那是專門在海上呼救用的。對方果然就把船給開了過來。

那看起來是艘漁船,但是敢在這地界打魚的,沒點武裝力量是肯定行不通的。席勒揮了揮手,對方顯得有些警惕。

“我是國人,可以贖金,讓我上去!”席勒喊道。不出幾分鐘,他們就被撈上去了。果然這就不是艘單純的漁船,和海盜也沒什麼區別。

對方用口音很重的英語說:“你是國人?你有錢嗎?”

“我有。你們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的家裡人要贖金,事之後再送我上岸。”席勒說,“這是我叔叔,我們來自一個龐大的家族。”

對方似乎是聽懂了,瞥了席勒一眼,拿來了紙和筆。席勒毫不吝嗇地寫下了戴安娜的電話,遞給他,然後說:“這是我夫人。同樣來自大家族。我們非常相,所以一定會答應你們的要求。”

後面的機長翻了個白眼。這話任誰都能聽出來不對,哪有鼓勵劫匪獅子大開口的?還夫人,這是你仇人吧?

這他可猜對了。席勒在心裡憤憤地想:沒有戴安娜給的這把左,哪裡來的這麼多破事。他就不應該對半神的武製造水平有什麼幻想!

對方嘟嘟囔囔地打電話去了。席勒現在大概可以想象戴安娜的表,但他知道戴安娜絕對會想辦法把他撈出來,畢竟還指著他辦事呢。

果不其然,也不知道戴安娜給這幫海盜許諾了什麼,對方竟然變得好說話起來了。掛了電話之後還說:“你的夫人真的很你!你們的好了!”

席勒朝他笑了笑。本來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結果這幫人也是,非要拉著席勒聊天,東問一句西問一句,似乎是非常期待席勒給他們講講他的故事。

席勒本來就聽不見,這幫人說話還是本地語言和英語夾雜的,連口型也看不太明白。聊了半天,他只好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後擺了擺手。

對方立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後就出了同的表,但顯然更加沉溺於見證當中了。席勒雖然無奈,但也沒去穿。

於是他拿來紙筆,告訴了他們自己的職業——一位來自於大都會的金融從業者,而他的夫人則是一名藝評論家和撰稿人。

至於他們想聽的故事,席勒非常大方地告訴他們,他的夫人現在應該不忙,你們直接打電話聽說就行。

這幫海盜也真是閒出屁了,還真打電話過去問戴安娜。戴安娜在聽到他們要求講述一下和席勒的“”故事的時候,真的現在就想飛到紅海上空把他拎回來然後一拳揍到地心裡。

但是沒辦法,人現在在他們手上。這謊話要是編得不圓,對方是有可能要撕票的。戴安娜只好咬牙切齒地編了一段。席勒在旁邊聽著撇了撇:這一看就是小說看了,也太乏善可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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