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喪鐘不知道席勒是怎麼忽悠的霍爾夫婦,但能儘快完他的任務當然最好,他還著急去找正義聯盟報銷呢。
晚上的時候閒來無事,喪鐘把之前聽到的霍爾夫婦的對話模仿了一遍,用錄音機錄下來,發給了一個專門做破譯調查的中間人。
在這行幹了這麼多年,喪鐘也積累了很多人脈,因為他基本不搞潛調查,大部分的報都是靠僱主提供。而為了能更高效地執行任務,他會去找人幫他確認報的真實。而報當中往往涵蓋各類語言、各種資訊,這個時候就要找專門的中間人,讓他們去請專家破譯。
這類人其實不是專供僱傭兵或者殺手,大部分都是國翻譯組織的部人員,和世界上絕大多數語言學專家都有來往。只要是世界上有的語言和文字,他們都能想辦法破譯出來。
不過這次等待的時間格外長,喪鐘都睡到了半夜,對方才發過來一長串資訊。本以為是破譯出來的容,結果全是猜測和解釋。
對方反饋的資訊是,這不是世界上任何一種通用語言,甚至不是拉丁語這種死語言,聽起來有點像是科普特語,但是這種語言的某種方言只在埃及的基督教會被使用,已經幾近失傳。
並且這唯一被使用的方言,和他們說的話,還有非常大的差別。他們找遍了全世界的專家,都沒能破譯出的意思,只能靠發音去猜。
其中,有一個音節被反覆提及,而這個音節剛好和阿拉伯語的某個音節有些相似。這個單詞在阿拉伯語中的意思是“祭司”。
喪鐘頓不妙。他並不覺得夫妻之間的日常對話,會涉及到這種詞彙。這倆人該不會是什麼邪教徒吧?
其實,一般況下,霍爾夫婦到底是什麼人,跟喪鐘沒有太大的關係,畢竟他只是拿錢跑。但是,現在是多事之秋,如果他真把危險人請到了正義聯盟總部,而現在正義聯盟沒有蝙蝠俠,大家又各忙各的,防守很空虛。真出了什麼事,蝙蝠俠回來之後絕對是要找他麻煩的。
他還花了那麼多置裝費和裝備保養費,卻把事辦岔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他百分之百完率的單王稱號就保不住了。
要知道,他可是已經打算轉型了。轉型必然有陣痛期,生意可能會不如之前。要是名聲再損,很有可能整個職業生涯一落千丈。這是喪鐘絕對不能接的。
喪鐘頓時睡不著了,一骨碌地爬起來,一邊催促那個中間人多找點專家去破譯他們說的到底什麼意思,一邊去隔壁把席勒給了起來,並把自己調查到的事告訴了他。
“你覺得他們兩個有問題?”席勒想了想說,“他們要去的可是正義聯盟總部,如果真是邪教徒,也不至於自投羅網咖?”
“那可不一定,萬一他們就是奔著搞破壞去的呢?”喪鐘是越想越不對勁,他說,“為什麼就這麼巧,我一過來找他們,他們就到刺殺。而且當時躲子彈的時候,我拉了那個霍爾先生一把——你知道我力氣有多大,我可以直接抓著一個年人的胳膊把他扔出去——但那時我竟然有點沒拉。這明顯不正常啊。”
“你確定不是你的錯覺嗎?”
喪鐘搖了搖頭。他那腦域過度開發的大腦,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好,就是他不會像普通人的大腦那樣,把一些不重要的資訊給篩出去,而是選擇全記下來。所以他可以清楚地回憶起自己所見到的場景的每一個細節。他確定當時他去拉霍爾先生的時候就是不對勁。
“不行。”喪鐘開始穿裝備,他說,“我得再去一趟藝館,搞清楚這兩人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一起去嗎?”
“我可以給你風,就不進去了。以免你潛失敗被發現,我還要跟著吃掛落。”
喪鐘翻了個白眼:“那你也太小看我了。雖然我不經常潛,但不至於這點小事也搞砸。”
“隨你吧。”席勒拿起槍。
晚上已經沒有公共通了,兩人只能步行。好在也不算特別遠。等到了楓樹區,席勒在距離藝館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等著,喪鐘則翻牆進院子裡。
喪鐘只穿了一,既沒穿甲,也沒帶大劍。武有一把AR15,一把小手槍,冷兵有一把廓爾喀刀。
他翻牆落院子裡,本來是想在藝館裡轉轉,看看能不能找到室之類的地方。可他剛一落地,就在藝館院子的右側,看到了一雙發亮的眼睛。
一個矯健的影如猛一般撲過來。喪鐘一驚,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滾,拔出手槍就瞄準了對方。藉著月,他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那是個還算強壯的男人,穿著一金的輕甲,款式非常復古。喪鐘覺得自己在哪見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他帶著個金屬頭盔,頭盔的兩側各有一個小翅膀,而男人的背後還有一對大的翅膀。更可怕的是,這翅膀竟然是能用的。
翻滾撲倒在地面上之後,喪鐘回對著地面“砰砰”就是兩槍,結果那男人本沒落地,直接低空掠過,帶起一道氣流。寒凜凜的利爪直奔喪鐘面門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