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接過項鍊收了起來。要讓阿納託利帶上這玩意可不容易，但是總歸要試一試的，要不然就顯得他出工不出力了。不過現在的問題就是，要去哪裡找阿納託利呢？
他走的時候太匆忙了，也沒說自己要去幹嘛。本來以為是去找路西法了，但他本沒去天堂，現在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
席勒仔細思考了一下。現在的況就是，阿納託利並不想去找路西法，拜託他去把起源牆上那幾個倒黴鬼弄下來，那他就一定要自己想辦法。
他是初號燈俠，就意味著他可以使用譜的力量。但問題就在於，譜的力量可不太夠，並不一定能用來把起源牆上的人摳下來。阿納託利走之前，已經去研究了一下七燈之力，聽他那意思明顯就是不行。
其實，作為了解劇和設定的人來說，干涉起源牆最好的辦法是去找黑燈之力，因為這是在原著漫畫中描寫過，功幫助起源牆上的人困的力量，也是所有力量中最好弄到的。但好巧不巧，黑死帝本人也被掛上去了，這條路也是走不通的。
天堂無路，地獄無門。阿納託利剩下的選擇就不多了。考慮到他以前的做事風格，醫生多半會選擇力大飛磚，一炮把人都崩下來是最快的方法。
炮倒是不難造，比較難的是炮彈。用現實宇宙裡的東西肯定不行，多半還是要搞層級比較高的能量。譜的層級雖然高，但能不能高過起源牆是個未知數，最好還是找論外力量。
這樣一看，選擇就只剩一個了。席勒想了想，先給他那個宇宙的康斯坦丁發了條訊息。
“奈亞最近怎麼樣？”
康斯坦丁回了個問號，隨後發來了一串回覆：“我在鬥界，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但不面應該就是沒事……”
“想辦法聯絡他吧。”
康斯坦丁應該是照做了，但過了一會他回覆說：“他不接電話，應該是在忙。”
“我勸你去找找他，”席勒說，“再晚一點你可能就要失去你的資助者和靈來源了。”
“什麼？！”
“找到了給我打電話。”
席勒等了一會，康斯坦丁直接打來了語音訊息：“搞什麼鬼，奈亞聯絡不上了。”
“你有沒有問過布蘭德為什麼來哥譚。”
“他去哪兒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他是來躲仇家的，”席勒告訴他，“現在應該是仇家找上門了。”
“什麼？！”康斯坦丁的語調中著不可思議，“奈亞拉託提普哪來的仇家？？？”
席勒之前也沒有想通這個問題。當時布蘭德跟他說，他是來哥譚躲仇家的，他並不解其中之意。後來知道布蘭德是奈亞之後，就更不明白了。外神的仇家是誰？黃之王嗎？
不過，在知道阿納託利借了奈亞的債之後，事就全然明朗了起來。
這聽起來可能有些荒唐，但事實就是，阿納託利是那種把借債看作是甄別柿子的手段的那種人。一次能借到，一萬次能借到，只要功一次，就又獲得了一臺提款機。這次五星好評，下次有事還來。
而奈亞，偏偏又是那種從不吝嗇於花點力量看熱鬧的外神。從他對阿納託利要乾的事興趣並準備摻和開始，他就步了一個無底。阿納託利，一個讓外神切會“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的男人。
像奈亞這樣的存在，包括許多魔鬼和神秘存在，就像賭場一樣——不怕你借錢，就怕你不賭；不怕你借得多，就怕你不心。他們會很慷慨地借錢給賭徒，來讓他們嚐到甜頭，一把梭哈，最後輸得什麼也不剩。這種招數千百年來都很有用。
但是，顯然，阿納託利就是拿了華爾街借的錢，先私造核彈，再刺殺總統，最後聲稱所有華爾街之狼都是他的天使投資人的那種人。
席勒也不知道，阿納託利炸掉哥譚之後，路西法去找了多個他的債主的麻煩。以至於，在席勒回到這個世界之後，很久都沒被任何一個債主找上門來。
借錢的時候出示的羽不只是擔保，更像是紅名標記。而路西法也很像那種蠻橫不講理的家長——“你要不借他錢，他怎麼會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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