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告訴我這東西是什麼嗎?畢竟,康斯坦丁也不總是那麼靠譜。不是嗎?”
他告訴你這是什麼?路西法只是下意識地抬眼去看,或者說是出於禮貌,在說話的時候看別人的眼睛。但是他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就覺得有哪裡不對。這種古怪的覺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可又千頭萬緒,抓不住那一閃而逝的靈。
“撒旦的酒杯碎片。”初號燈俠說,“原諒我有點好奇,我實在想不出,什麼樣的況能讓撒旦摔了自己的酒杯。天使打進地獄了嗎?”
“你怎麼敢這麼想?”路西法的面冷了下來,“難道我是那種會因為天使侵地獄就害怕得扔掉了杯子的人嗎?!”
“我不知道。”初號燈俠搖了搖頭說,“看起來你應該珍惜這個杯子的,否則不會這麼生氣。我也實在想不出你會在什麼況下摔了它。”
“我喝醉了。”路西法說。
“是嗎?我覺得酒只是催化劑,永遠無法造念頭本。既然這東西在我手裡讓你不高興,還是還你吧。我可不想惹上麻煩,撒旦大人。”
初號燈俠直接把手上的吊墜扔了出去。路西法睜大了眼睛,一把接過來,然後面冰冷地盯著初號燈俠:“你做的事可不像是不想惹麻煩。你想用我在多元宇宙正義聯盟面前立威嗎?這會是個愚蠢的決定的,禍戎。”
“本來應該是的。但介於你表現得這麼像個英國足球流氓,還是算了吧。”初號燈俠搖了搖頭。
“他是怎麼做到這麼理直氣壯的?”阿卡姆蝙蝠俠有些不解地問,“他真的一點都不擔心餡嗎?”
“他的態度也太惡劣了。”大冒險蝙蝠俠說,“明明是他假死騙自己的朋友,怎麼能在回來的時候還這樣辱對方。這實在是有些……”
“無恥?”主宇宙蝙蝠俠接上。
“為什麼會這樣?”大冒險蝙蝠俠是真的不太理解。
“或許他真的覺得他沒錯,或者說,是對方錯的更多?”
“不可能。”阿卡姆蝙蝠俠說,“路西法沒做錯什麼,他只是被騙了而已。”
“但是,他是會被騙的嗎?”
阿卡姆蝙蝠俠看向主宇宙蝙蝠俠,主宇宙蝙蝠俠說:“宇宙管理員是可以直接看到後臺資料的。他沒認出來,證明他從來沒看過。到現在都沒有。”
“但這也只能說明……他上班不太認真。”大冒險蝙蝠俠絞盡腦,“並不能說明他不在乎朋友吧?”
“是的,這不太對。”說了這麼半天,主宇宙蝙蝠俠才終於丟擲了他的論點,“如果不是他真的是個無恥的人,那他就是故意的。”
“我不理解。”阿卡姆蝙蝠俠搖了搖頭。
“為什麼我覺初號燈俠在故意激怒路西法?”斯特蘭奇問道,“非要追問酒杯碎片的事,還說他是足球流氓。這誰都忍不了吧?”
席勒其實也在觀察。畢竟他又不是真的只是來看熱鬧的。他更想知道的是阿納託利為什麼要瞞住路西法,又是怎麼瞞得住他的。
要知道,路西法是可以看後臺資料的。按理來說,他不應該發現不了。但他就是沒發現。這證明他本就沒看過。而且哪怕是發現掛墜在阿納託利的上,他也沒有懷疑過。
這可能是因為,阿納託利以前用席勒的時候,是席勒的樣貌。而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他原本的樣貌。他們兩個長相的差距還是比較大的。
席勒的外貌更傾向於混,有一定的東方特徵。但阿納託利是非常標準的斯拉夫長相,高聳的眉弓,高的鼻樑,深邃的眼睛。雖說不是金髮,但那雙藍眼睛基本只有白人能擁有。長相對於神態和氣質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路西法靠看看不出來,也可以理解。
而到底為什麼不去看資料,席勒覺得,可能還是因為路西法的傲慢。首先,他覺得阿納託利死了,就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看法。其次,他也看不起初號燈俠之類的角。別看初號燈俠設定是強,但在路西法面前還是不夠看的。對付這類角本用不上宇宙管理員之力,哪怕用他大天使或是撒旦的力量都夠了,沒必要費心去看資料。
這就是不好好上班的壞。席勒想,肯定是醫生知道路西法這個班上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幾十年想不起來看一次後臺數據,才敢如此明目張膽。
至於現在他這態度,倒也不像是真實的倒打一耙,反而像是一直在激怒路西法。而且就因為他很瞭解路西法,所以這種手段相當奏效。路西法絕對無法忍這樣的辱,他的翅膀已經完全張開了,這是手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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