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確實有科學研究表明,潔癖者當中的心理變態者機率會略微升高。”布魯斯說,“關卡設計者是個心理變態,那他有潔癖也不奇怪。當然不是說你是心理變態的意思,教授。”
“你可以不加後面那一句,謝謝。”
“這樣一個人真的會搞出刀片削手臂和鍘刀砍手的節嗎?”布魯斯繼續推測,“上一關可是弄得到都是,斷掉的指頭滿地都是。這明顯不符合一個潔癖的審,我都覺得有點噁心了。”
“就算不是潔癖,出於實用考慮,也不會用這種方法,因為收拾起來太麻煩了。你能想象還需要清潔工吊繩子上去天井的牆壁嗎?公司才不會這麼幹呢!”
“而這種過分追求暴力和腥的特徵,通常出現在一些邪教獻祭有關的儀式中。比如需要特定的,需要潑灑大量的,需要進行火刑或者水刑。只有那幫不正常的邪教徒能想出這種方法。”布魯斯說,“所以我覺後面這兩關極有可能是邪教徒的手筆,是他們在關卡當中夾雜私貨,為的就是利用玩家完獻祭。”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很輕微的聲音,從旁邊的牆壁裡傳來。兩人立刻停住了作,擺出了戰鬥的姿態。不過除了聲音之外,什麼都沒有。
布魯斯小心翼翼地靠過去,但又停住了腳步。他咧開,倒吸了一口氣說:“教授,都怪你之前告訴我的那個設想。”
“什麼?”
“就是你說你會在屜那裡放個機關,只要我一靠過去,鋼針就會穿過我的腦子什麼的……”
席勒忍無可忍,把他推到了一邊,自己走到了牆邊,靠在牆上聽靜。而牆壁對面傳來規律的噠噠聲。
聲音非常微弱,主要是靠震來判斷。席勒很快就聽出了對方在敲斯電碼。
“關卡,假的,獻祭,手。”
“蝙蝠俠?”席勒用撬敲了回去。
“是的。”對方回應道。
席勒很快就猜出這是怎麼回事了,蝙蝠俠他們應該是被斯塔克掉了名額,但他們也沒有直接退出,而是去找邪教徒的老巢了。
以蝙蝠俠的能耐,肯定是能找到的。他們可能在那裡找到了更直觀的有關於邪教徒的證據,而這證據正指向他們的猜想——上一關和這一關都出了問題,並非公司佈置,而是邪教徒夾帶私貨。而夾帶私貨的目的就是以獻祭。
“手,神。”蝙蝠俠又敲到。
席勒想了想,蝙蝠俠可能是在說,這幫邪教徒信奉的神可能是和手有關,要不然不會這兩個關卡都來禍禍胳膊。不過世界之大,信什麼的都有,會有個萬手之神也不奇怪。
不過這個關卡是假的,那真的關卡呢?席勒想,蝙蝠俠敲斯碼的基本功還是比不過阿納託利,或者說他不太願意用斯碼來長篇大論。阿納託利就不一樣了,他甚至可以一邊工作,一邊用手指在桌子上敲斯碼和席勒聊天,這玩意兒大概已經刻進了他的基因裡。
不過,蝙蝠俠還是儘可能簡短地給出了線索——“上面。”
席勒下意識看向天花板,然後他突然意識到,這指的並不是這個房間的上面,而是天井那個房間的。
席勒把線索告訴了布魯斯。布魯斯想了想之後說:“邪教徒應該沒本事在公司的眼皮子底下,憑空創造一個大型機關。那他很有可能是拿原來的機關改造的。也就是說,上一關的房間結構,是公司所設計的,絞盤和鐵鏈也是公司造的。邪教徒了點手腳,才改變了所謂的通關方式。”
他頓了頓然後說:“可是為什麼那個混進來的主辦方,也說要拿鑰匙呢?”
“因為那個主辦方就是關卡設計者。”席勒此時才道出這個驚天秘,“那是託尼·斯塔克。”
布魯斯瞪大了眼睛,他手比劃了一下,然後說:“所以那些主辦方是……”
“都是鬥界管理員。”席勒說,“他們並不是被設計出來的NPC,就是幕後關卡設計者本人。”
布魯斯張了張,花了點時間接這個驚人的事實,然後就明白為什麼斯塔克也說是那樣通關了。因為正常況下,邪教徒這個劇可能是必玩的一環,所以上帝視角的斯塔克,就覺得這關必須得這麼過。
“等等。”布魯斯又找到了不合理的點,他說,“所以他就是故意闖進來的,為了把蝙蝠俠他們卡在外面?那也太有犧牲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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