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七百二十四章 X皇室覆滅（六）
“你從哪兒弄來的這些東西？”席勒有些驚訝地看著斯塔克桌面上的資料。
兩人的客房是套房，也就是兩間臥室通向同一間客廳。此時斯塔克正在客廳中央的圓桌上，研究那鋪滿了一桌子的資料。
那上面大多數是非常複雜的圖紙，數字和字母多到看得人眼暈，甚至有一些都不是英文，而是一些不知道哪裡來的奇特文字，好像是外星語言。席勒覺得眼，但是又想不起來。
斯塔克研究的時候，席勒打量著整個客廳。客廳的裝修依然充斥著自然主義風格。最左側的盡頭有一扇落地窗，雖然已經夜，月依舊很明亮，發植也在微微搖曳著。
圓桌就放在窗邊，兩側放著書架，沙發則擺在靠門的那一邊，左右各一間臥室。大多數傢俱都是木質的，雕刻著藤蔓和花卉的花紋。
圓桌上方懸掛著的吊燈非常漂亮，是由六朵鈴蘭形狀的燈罩構的，散發著明亮但和的芒。這芒看起來也並不像是現代科技生產出來的燈泡弄出來的，明明燈罩朝下聚，但卻並沒有很明顯的斑界限，看起來更像魔法產。
不知是不是席勒的錯覺，他看到燈上的藤蔓微微了一下，就像是在對他打招呼。席勒也對他擺了擺手，但那藤蔓又不了。
他收回視線，而這時斯塔克剛好向著他手。席勒從口袋裡掏出了單片眼鏡遞給他。斯塔克把單片眼鏡卡進眼眶裡，然後問道：“你和教授談得怎麼樣？”
“老樣子。保守派覺得激進派太保守了。”席勒嘆了口氣說，“變種人們總是很天真。他們與人類之間最不能共通的，或許就是對人心險惡的瞭解程度了。你呢？到主宇宙的人了嗎？”
“他們還是那副樣子。”斯塔克頭也不抬地說，“多元宇宙戰爭讓他們變得了些，但顯然還遠遠不夠。我懷疑他們可能會幹出些蠢事來。”
“比如？”
“一直拖著直到母模徹底甦醒，變種人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再由他們來力挽狂瀾。”
“他們覺得自己能挽救功？”
“他們這次全軍出擊，奇異博士也來了。”斯塔克抬眼說，“如果他們真心幫助變種人，或許能夠逆轉局面，但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席勒當然也很清楚，主宇宙這幫人是來撈名譽的，而並非真心幫助變種人，或者說他們自己也很提防變種人。畢竟復仇者聯盟是站在人類那邊的，他們所能做的最大限度的幫助也就只是調停而已。變種人到底能否建國，以及要為此付出怎樣的代價，他們不在乎。
這種思維並不難理解。因為看起來，人類和變種人是零和博弈，關係是此消彼長。幫助變種人取得優勢，就意味著本宇宙的復仇者聯盟可能會被打。這對其他宇宙的復仇者聯盟來說，不是好訊息。尤其是這種完全沒能力和他們競爭主導地位的宇宙，一定是拉攏和幫助大過制的。
可是他們又不想放棄這難得一見的主求援，於是就還是打著幫助的名義來了。又想要名譽，又不想真心幫助，所以就一直拖著。
“你能拆穿他們嗎？”席勒問道。
“很難，”斯塔克說，“紅門蘭工廠很有技含量，這不完全是人類的技，似乎和希阿帝國也有一定關係。說真的，主宇宙鋼鐵俠拿不出萬全的解決之道，我毫不意外。”
“為什麼？因為他技水平不足嗎？”
斯塔克搖了搖頭說：“主宇宙還太年輕，他們並沒有進行過星系級別的大工程，這會讓他的眼有所侷限。從他的研究資料的容也能看出，他試圖弄懂母模的原理。”
“這不對嗎？”
斯塔克搖了搖頭說：“他似乎是想摧毀剩下的一個支柱。看起來這是最好的辦法，因為畢竟就只剩一個了。如果變種人全出擊，也不是完全沒可能。至於犧牲也不在他們的考慮範圍。”
“但變種人不可能同意。”
“那他們就可以說是變種人害怕犧牲，而不是他們的計劃有問題，”斯塔克說，“這個計劃對他們來說怎樣都是贏。變種人真按這個計劃辦了，一定會損失慘重，就算建國了，恐怕也無法再和復仇者聯盟相抗衡。如果他們不願意辦，那也不能怪罪援軍，還得好吃好喝招待，並對他們的幫助表示謝。”
“聽起來倒是不錯。”席勒說，“雖然我也並不同變種人，但我們得想辦法阻止主宇宙。要不然我給斯特蘭奇代寫病歷這事兒遲早要暴。”
斯塔克翻了個白眼，他把眼鏡摘下來然後說：“我倒是有個更好的計劃，但還是你先說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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