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則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輕聲說道：
“如果不出現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就能聽見決袁佩林的槍聲。”
翠萍激的跟打了似的，對著餘則說道：
“那我今天晚上就不睡了，我等著聽，反正咱家離繡春樓也不遠！”
……………………………………
繡春樓一間昏暗的房間裡，袁佩林正坐在桌上喝酒，穿著一大褂的李涯在一旁作陪，袁佩林對著李涯問道：
“李隊長，你為什麼不喝酒啊？”
“喝酒誤事，你喝吧，我陪你說說話！”李涯回道。
袁佩林哂笑了一聲，他知道李涯陪自己說話的目的，無非是為了套出更多的天津地下組織的況。袁佩林有些邀功的對李涯問道：
“怎麼樣李隊長，今天抓得這幾個，能給你立功吧？”
袁佩林的這番話，如果是對陸橋山說，陸橋山絕對會笑臉相迎，把他誇到天上去。可是李涯和陸橋山終歸不是一種人，只見李涯沉了片刻後說道：
“老袁，你也許有所不知，我幹這一行還真不是為了立功獎。”
對於袁佩林這種背叛了自己信仰的人，李涯的話就好似一個笑話，他玩味的打量著李涯，然後問道：
“那你圖什麼呀？陪我在這兒點燈熬油的。”
從本質上來說，李涯其實和齊公子都屬於一種人，那就是對國黨愚忠，信仰堅定，只見李涯神肅穆的對著袁佩林說道：
“為黨國消滅所有的敵人，讓孩子們過上好日子，抗戰如此，反紅也是如此。”
袁佩林輕呵了一聲，然後端起了酒盅，對著李涯說道：
“向你致敬。”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人的慘聲，袁佩林張的對李涯問道：
“怎麼回事兒？”
李涯拍了拍袁佩林的肩膀，安道：
“別擔心，我們的人在下面守著呢，你放心的喝吧。”
話雖如此，李涯也還是站起來，來到視窗，朝著外面打量著，一邊看還一邊對袁佩林說道：
“老袁，我還是要謝你的，我來天津的第一槍啞火了，是你幫我打響了第二槍。”
袁佩林此時心裡已經升起了一不祥的預，這種東西很玄乎，人死之前，都是會有所應的，就好像看守所裡犯人臨槍決之前，都能冥冥中應到自己的生命即將進倒計時。袁佩林聲音有些哆嗦的說道：
“這兒有點，看看明天是不是給我換個地方？”
李涯一口答應了下來，然後對著袁佩林說道：
“我先走了，明天還要對付那些工運份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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