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那個晶突然炸裂開來。
但並沒有發生炸。
而是化作了一道和的白,包裹住了何英瑤。
在這片白中,彷彿看到了很多畫面。
看到了寧州的重建,看到了西南的梯田,看到了西北的葡萄架,看到了南洋的商船……
那是走過的路,那是種下的因。
“孩子,做得好。”
一個溫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白一閃,帶著何英瑤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整座地下城轟然塌陷,被無盡的冰雪掩埋。
極北冰原的死寂在這一刻被漫天飛舞的流徹底碎。
白的柱逐漸消散,留下的只有滿目瘡痍的黑凍土和那座正在崩塌的地下蹟。當何青雲帶著皇家科學院最銳的醫療小組趕到座標點時,看到的是李重跪在雪地裡,懷中護著那個已經失去意識的。
那件緋紅的羽絨服早已破爛不堪,出的皮上佈滿了細的、泛著幽藍熒的裂紋,那是能量超載後留下的痕跡。
“英瑤!”何青雲整個人跪倒在雪地中,手指抖著搭在兒的頸側。
脈搏微弱得幾乎覺不到。那種屬於生命律的頻率,正被某種未知的、冰冷的能量波所制。
“快!啟移醫療艙!”何青雲的聲音冷冽得沒有溫度,那是在極度恐慌中強行維持的理智。
親衛們迅速抬著沉重的金屬方艙圍了上來。這個結合了現代急救理念與大周格技的產,是寧州抗疫後的最高傑作。明的隔離罩緩緩扣合,淡綠的營養開始注,遮蔽了那張慘白如紙的小臉。
“回京!”李重站起,作僵。他的玄披風上沾滿了冰渣與黑灰,雙眼赤紅,周散發的殺意讓周圍的積雪都在無聲消融。
這一路,風雪不敢阻。
巨大的雪地戰車全速轟鳴,履帶在冰原上劃出深邃的壑。後方的車廂,何青雲寸步不離地守在醫療艙旁,的手中不斷調整著複雜的旋鈕,觀察著儀表盤上跳的資料。
“這種能量在吞噬的生機。”何青雲盯著螢幕上顯示的臟損況,眉頭死死鎖住。逆轉能量核心的代價,是何英瑤用自己的之軀充當了介。
那些藍的晶碎片,有一小部分竟然融了的,正在與的爭奪控制權。
十日後,京城,永定門。
原本繁華熱鬧的街道被清空,整齊的重甲騎兵分列兩側。城的百姓自發地站在屋簷下,看著那輛滿霜雪、帶著肅殺氣息的黑巨車緩緩駛。
皇城之巔,趙遠山負手而立,著那面殘破卻依然拔的平海王旗,目深沉。
“平海王府,為大周守住了最後一道國門。”他低聲呢稱,隨後揮了揮手,“命太醫院所有院士府候命,所需名貴藥材,由庫直接撥付。”
馬車停在平海王府後門時,天邊正掛著一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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