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醫來了,開了一些退燒的藥。
其實這位太醫也是一位武王高手,一醫,懸壺濟世,妙手回春。
在整個荒大陸,他的醫,只有藥皇在他之上。
但是面對安然的況,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太醫,怎麼樣了?”
李秀寧關心的問道。
太子輕輕搖了搖頭,嘆氣道:“陳夫人,老夫行醫治病上百載,從未遇見過如此奇怪的病,的病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卻一直反反覆覆的高燒不斷。”
“老夫懷疑,可能住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住著不乾淨的東西?”
眾一時間面面相覷。
“這話是什麼意思?”
太醫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總之,這個病,老夫也無能為力。”
說著,他臉上出一抹深深的無奈。
“你怎麼會無能為力呢?你不是京城最厲害的太醫嗎?你肯定有辦法的!”
徐若蘭頓時急了,差點沒忍住揪住他的領子。
“若蘭,不可為難太醫!”
李秀寧眉頭一蹙,越是這種焦急的況,就越要穩住大局!
“大房,不是我要為難他,而是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了,自從相公去了東海之後,安然這丫頭就一直高燒不斷,上吐下瀉的,人都瘦了一圈了,相公回來看到了,得多心疼啊!”
“還有萬一真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我們怎麼跟相公代啊!”
“這小丫頭,我看著都心酸!”
徐若蘭目帶淚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還在不停夢囈的安然,不忍心的扭過頭去,用帕子了眼角的淚花。
是一個中人,雖然平日裡看起來比較風塵,但實際上比誰都重重義。
“唉,誰不是一樣,這副模樣,我也心疼。”
李秀寧輕輕嘆了一口氣,隨後對著太醫說道,“您老辛苦了,先退下吧。”
“陳夫人客氣了,有事隨時吩咐老夫。”
老太醫拱了拱手,退下了。
“哥哥!哥哥!不要,你快回來,有人要害你,哥哥!”
“啊!不要!不要離開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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