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沒有本王的允許,誰讓你進來的?並且還帶人進來,你是找死嗎?”
張長虎惡狠狠瞪了一眼淑妃,那表猙獰扭曲,就像是一頭吃過人的野一樣。
剛剛陳玄那一句,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實實在在的把他給嚇一大跳,讓他以為是什麼大人,突破陣法,闖了進來。
但是在看到淑妃的時候,讓他長舒了一口氣,意識到不會有什麼危險。
在以前,自己一旦發怒,淑妃會立刻像是一隻驚的鵪鶉一樣瑟瑟發抖。
但是今天卻不一樣,在被張長虎訓斥了之後,淑妃竟然沒有嚮往常一樣出害怕的表。
相反,的神竟然異常的平靜,彷彿在看一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事一樣。
這讓張長虎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他轉過來,冷冷注視著淑妃,沉聲道:
“妃,你這幾個廢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把他們帶進來?”
“廢?”李天北聽到這話,差點氣笑了。
他左右觀察了一下陳玄和東方白的反應,發現兩人竟然都不為所。
李天北立即添油加醋道,“兩位前輩,這個欺師滅祖,殘害兄長的無德之人,竟然說我們是廢,兩位前輩難道不憤怒嗎?”
陳玄聳了聳肩,無所謂,一句罵人的話而已,他並不會因此而在意。
再說了,很快,時間就會證明,究竟誰才是廢!
至於東方白,完完全全就像是沒聽到一樣。
他本不搭理李天北,反而先是看了看張長龍的相貌,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跟你父親倒是長得像。”
然後,他又看了看張長虎的相貌,搖了搖頭,說道:“長得不像爹也不像娘,腦後還長有一塊反骨,我若是河皇,早就殺了,留著也了禍害。”
“你說什麼?”
張長虎頓時死死盯著東方白,上流出一濃濃的煞氣。
這時,東方白後的金長衫奴僕上前一步,很顯然,他準備出手,幹掉張長虎。
對他而言,區區一個準神皇而已,也敢冒犯東方白的威嚴?
這簡直就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
就在金衫奴僕準備手之時,突然,東方白抬了抬手,示意他站到後去。
然後,東方白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李天北。
李天北一怔,知道對方這個笑容意味深長,當即問道:“前輩,可是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
東方白指了指張長虎,說道:“你,跟他打,兩個人,只能活一個。”
說罷,東方白突然打了個響指。
隨著響指啪的一聲,周圍眾人看到,他們所的環境,在這一刻陡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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