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爺,這些人該怎麼收拾?”
小六子指了指錢斌,廖慶,還有這個被揍得半死的雜役弟子。
此時,周圍圍觀的百姓們,已經一個個徹底傻眼了。
“生猛,真是太生猛了!”
所有人都到不可思議,在邊關這一帶,竟然還有人敢打天山派的人。
要知道,天山派可是這片地域的霸王,,即便是一個雜役弟子都可以橫著走的那種,,只有鎮西王的人才不怕他們。
而現在,陳玄不僅打了,甚至是還把人家給吊起來。
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廖慶啊廖慶,本來已經放過你了,,結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送上門,你說說,我要怎麼收拾你才好呢?”
陳玄一邊著下,一邊看著廖慶,琢磨著要怎麼弄他。
“陳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接下來直接發生了醫學奇蹟,只見廖慶直接從擔架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不停地對陳玄磕頭,那一個痛哭流涕,哭得眼淚橫流,聲淚俱下。
“陳爺,都怪我被豬油蒙了心,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救子心切,竟然痴心妄想的想請天山派的人幫我把我兒子給救出來。”
“我現在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我一馬吧!”
說完,又重重對陳玄磕了三個響頭,似乎覺得這還不夠,趕繼續說道:
“陳爺,我也是救子心切,,我一把年紀了,就這麼一個兒子,等著他給我繼承香火。”
“現在他落到了你的手裡,,我也是著急啊,想救我兒子,所以才一時鬼迷心竅。”
“求求你了,陳爺,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他現在是徹底慫了,在陳玄這裡本不敢再了。
陳玄連天山派的執事都敢打完之後吊起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他現在還真怕陳玄直接把他給宰了,所以趕先認慫求饒,至於報仇的事,以後再說。
陳玄盯著他看了看,忽然了下,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這老小子,還能裝,現在知道錯了?開始認慫道歉了?想要活命?”
廖慶跟小啄米似的瘋狂點頭:“陳爺,只要您放我一馬,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行,這可是你說的。”
陳玄直接讓小六子去提了一張凳子過來,讓廖慶坐下。
這突如其來的優待,讓廖慶頓不妙,如坐針氈,有種要大出的覺。
“你廖家名下,還有哪些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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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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