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就這麼大,靜卻鬧得不小,自然是把李秀寧們也給驚了,一個個紛紛從自己的屋裡跑了出來,都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當得知事的來龍去脈之後,一個個都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暗暗高興。
有了凌墨的投靠,陳玄他們在這裡,將會徹底的站穩跟腳!
李秀寧一雙眸閃爍著,看向陳玄時,出濃濃的欣賞之。
之前,勸說陳玄去收服凌墨,結果陳玄只去了一趟就回來了,時間還很短,就散個步的功夫。
李秀寧本以為陳玄功地可能不大,但是現實,讓大驚喜!
“廖慶人,已經被我關在了你之前住過的四合院,接下來,你打算怎麼置他?”
凌墨問道,“我是直接讓他人間蒸發,還是暫時留他一命?”
陳玄略微思考了一下,笑道:“不急,先留著他的命。”
廖慶的命,留著將來或許能派上什麼用場。
凌墨嗯了一聲,忽然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有一件事需要提醒你一聲。”
“什麼事?”陳玄問道。
凌墨平靜說道:“除了借刀殺人,讓天山派的人對付你之外,太守府那邊,還有另一個對付你的招式。”
“是陳青提出來的一個險的計謀,他們打算找流匪來對付你,畢竟你那時候住在城外,他們只需要散播傳言,說你上有大量的黃金,糧食,,就能把流匪們像是惡狗撲食一樣的引來!”
“到時候,流匪一旦對你們手,必定是屠戮一空,就算你能夠逃出來,但是你邊的人肯定不能倖免。”
“就算你沒死,但是你邊的人死了,對陳青和太守他們來說,就等於是報仇了。”
“而那時,你就算想報復,也不可能報復到太守他們頭上去,因為殺你邊人的是那群流匪。”
凌墨把陳青最開始的計劃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眾頓時憤憤不平:“真是好險的小人!”
“堂堂大男人,有仇不敢明正大的報,喜歡玩這種謀詭計,真是令人不齒!”
陳玄忍不住冷笑一聲:“太守,陳青,秦霸業這群人,還真是上不得檯面,一天到晚只知道玩借刀殺人這一招,殊不知,打鐵還需自,借刀殺人,再怎麼借,那也是別人的力量,自己本事不過,再多的謀詭計都不值一提。”
只能說,太守張滔這一群人,狼狽為,只知道玩一些上不了檯面的謀,的確令人看不起。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是當做無事發生,繼續跟太守僵持?還是另有其他的選擇?”
凌墨問道。
如果陳玄選擇安於現狀,那麼,凌墨就需要消失一段時間。
畢竟他現在在太守那邊的行程是正在護送廖慶前往天山派的路上。
現在肯定是不能面,等過些日子再回來,然後告訴張滔他們,人已經安全送到天山派了,至於後續,他也不知道,反正人送到天山派之後,後面的事就是廖慶自己的事了。
然後張滔他們就會期待著廖慶帶著白素素來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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