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家每年孝敬給太守府的銀兩不知道有多錢,太守府那群酒囊飯袋拿了錢,每天只知道去青樓花天酒地,才不會管我們這些老百姓的死活。”
“至於太守,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只管自己手下的八千兵,對他來說,只要這些兵馬在手上,我們這些小老百姓就翻不了天!”
“就是就是,這個太守真是一個混賬,流匪來蠻城搶劫的時候,他為了儲存兵力,竟然選擇不抵抗,任由流匪搶劫我們百姓!”
“有人上訪去京城告他,但是毫無例外,全部有去無回,估計是被太守派人給幹掉了,要麼就是這太守在京城的後臺太,我們老百姓本拿他沒辦法!”
“總之,這日子是過不下去了!”
很多人都忍不住埋怨起來,一時間,民怨沸騰。
陳玄聽得眉頭直皺。
“這麼說來,太守府和蠻城三大家族,真是一群狼狽為的混賬,只知道魚百姓,不幹人事!”
“噓,朋友,小聲點兒,這話可不經說啊,小心這話傳到了太守那裡,你這條小命可就沒了。”
“別說是太守,就算是傳到三大家族那裡,也足夠你刮一層皮的了。”
“上次有一個人在大街上罵了一句廖家故意糧食漲價,天打雷劈,結果第二天就被吊死在城牆上了,現在咱們老百姓啊,是越來越難了。”
不知道多人唉聲嘆氣起來。
甚至是有老人和人忍不住抹眼淚起來,滿臉的絕之。
忽然,有人說道:“聽說昨個兒來了個猛人,在城門口就把太守府的公子哥張天賜給打了,據說還殺了一位千夫長和百夫長,凌墨統領都親自出了,最後是拿他沒辦法,放他進城了!”
“嘿,你的訊息已經太落後了,據我所知,這個猛人昨天不僅打了張天賜,還在陳府大鬧一場,最後在街上還把秦家的秦浩給打了,抓著秦浩當人質,著秦家給贖金!”
“真的假的?這人這麼厲害?不怕被報復嗎?”
“當然報復了,我一個個親戚是衙門的人,他告訴我,太守昨天直接調了四千兵去包圍了那個猛人,他人賠罪,你們猜最後怎麼著?”
“怎麼著?”
所有人立刻長了脖子看向那個說話的人。
這人故意咳嗽了兩聲,裝作神秘的樣子,說道:“他的,最後是太守低頭了,讓秦家和陳家各出了兩萬五千兩銀子贖人!”
“我去,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
“怪不得昨天那些軍爺們沒來我酒樓裡白吃白喝呢,原來是被太守給調走了!”
“這個猛人也太厲害了,竟然敢跟太守!”
“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個好人,會不會為我們老百姓做主?”
不人眼神都出期待之。
不過很快有人潑了一盆冷水。
“你想多了,我估計到最後,也是跟太守他們那一夥人同流合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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