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一個個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才好。
不過最終,獨孤第一個跳到了木頭上去,直接一把坐下了。
拍了拍屁下的木頭,大大咧咧說道:“既然陳玄都讓我們上來了,那大家就上來吧,相信這傢伙的能力。”
有了第一個,自然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不過,讓大家意外的是,他們本就無法像獨孤一樣輕輕鬆鬆一躍就跳上去了,而是費盡力氣才爬上這個直徑一米多高的木頭上。
大家都顯得很費力氣,唯有獨孤毫不費力。
這就讓許多人都到吃驚,他們突然想起來,其實剛剛在不行的時候,大家都很吃力。
而獨孤,貌似跟陳玄一樣,腳步輕快,覺就像是沒有任何的負擔。
為什麼也能這麼輕鬆自如?
眾人想不明白。
在眾人陸陸續續爬上木頭上時,期間,有幾人猶豫了許久。
比如從黃泉地世界走出來的那位染過白尊的至尊的黃泉大帝,還有幾個遠古八族,以及神話時代至尊的後人活著是傳人,他們都在猶豫要不要上。
因為坐到木頭上的話,等於是搭便車,跟作弊沒什麼區別。
他們覺得這是一場修行,讓十位金烏曬一曬,氣,也算是一場修行。
如果搭便車的話,會不會對修行不利?
所以他們都在猶豫要不要上去。
陳玄看出了他們的心思,笑道:“被這些金烏曬個一兩年,純粹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
“我承認,被這些金烏曬久了可以增加一些的氣,曬一曬更健康。”
“但是你們要知道,你們當中大部分人修煉的都不是火屬的法則力量,吸的那點氣沒有任何意義。”
“我這個人還是那句話,不勉強,跟隨我的人,我都會保護他們的安全,不跟隨我的人,隨你們的便。”
“現在大家可以休息一會兒,一炷香之後,我們出發。”
說完,陳玄直接原地打坐起來,也不管後面那幾個猶猶豫豫的人上不上來,反正這不是他應該考慮的事。
“界的人在搞什麼名堂?他們這是在幹什麼?”
陳玄這怪異的舉,自然是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無論是走在前面的,還是走在後面的,一個個紛紛扭頭看去,都出疑之。
神界和魔界的人雖然走在前面,但距離陳玄他們本沒多遠,畢竟才剛開始走,還沒有拉開距離,也就幾千步的距離而已。
“這個姓陳的小子在幹什麼?他怎麼讓自己人坐到木頭上去,還用一繩子把木頭綁起來。”
“不清楚,不過怎麼給我一種他要拉這塊木頭走的覺?”
“拉這塊木頭走?你在開什麼玩笑?他上面站了五十多人,還有幾個界的人沒上去,若是上去的話,就是快六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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