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在旁邊挖了個,把他給埋了,然後又給他立了塊碑。
“老兄,作為弄斷你手的補償,我又是讓你土為安,又是給你立碑,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陳玄了三香放在墓碑前,沒有點燃,畢竟他們在水裡,香是點不燃的,只是走個儀式罷了。
“人都死了三億六千萬年了,還弄這些幹什麼。”獨孤不理解,陳玄跟這人又不是親戚。
“你不懂,這是男人的浪漫。”陳玄說道。
“那你就好人做到底唄,接下來再到這種,繼續當好人唄。”
獨孤撇撇。
他們繼續深。
結果,沒走多遠,還真讓他們又到了。
不過這次,是一個人,材好,長得也很漂亮,也是不腐,變得堅,皮灰白。
“你這烏,還真讓你說對了。”
陳玄對著獨孤隨口吐槽了兩句。
隨後,他在這人上找到一些有關於份的東西。
這人是仙界的某一個至尊世家的傳人,是第十八屆帝路的參賽者。
第十八屆帝路,是上上屆,也就是蠻荒時代末年那一屆。
的天賦也很強,不強也走不到這裡來,但是很可惜,跟前面那個天界天練宗的弟子一樣,都高估了自己,凍死在了這裡。
陳玄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把給埋了,並且也立了塊碑,了三炷香。
接下來,他們繼續往深走。
期間陸陸續續,又到了一些凍死在這裡的。
無一例外,能夠走到這裡的,都是天賦極高的人。
甚至是,有一些人,如果活到現在的話,恐怕已經是至尊了。
但是很可惜,時也命也,天賦再高,遇到意外,最終也白搭。
“好冷啊……”
兩人繼續走了一炷香不到,獨孤再次打起了寒。
即便是,都有些不了了。
“你有沒有發現,越往深走,我們的越到冰冷,但是,周圍的水溫,卻越熱?”
陳玄開口。
“我早就發現了,但是水熱有什麼用呀,冷得跟冰塊一樣,都要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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