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自給侍鬆綁,發現三人後頸都有梅花狀的燙傷——那是武三思私刑的標誌。
安西商隊的駝鈴聲裡,長孫雨喬裝胡商,混在運炭車裡進了。
跟著暗樁到武三思的別院,翻牆時卻被狗發現。
十幾個家丁舉著刀追出來,領頭的正是張縣令的小舅子。
“抓住!”那漢子獰笑著撲過來。
長孫雨反手甩出袖中銀梭,正中他手腕。
就在這時,街角突然傳來梆子聲,一隊巡夜的兵卒衝過來——他們的腰牌,赫然刻著“安西”二字。
武后在偏殿召見狄仁傑,案几上擺著半罐黑油。
“這是從武三思別院搜出來的。”
狄仁傑開啟陶罐,一刺鼻氣味撲面而來:“微臣請西域藥師驗過,這油裡摻了大量桐油,本不是純正的猛火油。”
武后盯著陶罐,突然笑出聲:“好個武三思,連假貨都敢往宮裡送。”
轉頭對上婉兒說:“傳旨,把武三思的職降兩級,罰俸三年。
再把這罐油擺在朝堂上,讓百都看看他的臉。”
安西工坊的地窖裡,長孫衝正指揮工匠們印製《明堂縱火真相》。
秦紅梅抱著新印的傳單進來,笑得直不起腰:“傳來訊息,武三思被罰俸的旨意剛下,他的小妾就帶著細跑了三個!”
長孫雨往傳單上蓋完印,突然皺眉:“不對啊,武三思不至於這麼蠢。
他肯定還有後招。”
李恪卻著窗外的土豆田,角勾起笑意:“他的後招,怕是已經燒了。”
街頭,百姓們圍著榜文指指點點。
那上面圖文並茂地寫著:“明堂大火系武三思私藏劣油所致,安西猛火油需配硝石方可燃。”
有個書生當場作了首打油詩:“武三思,真能作,假油燒了金鑾座。
太后罰他俸三年,百姓笑掉大牙殼!”
巡城史剛要撕榜文,卻被百姓們圍住:“史大人,這榜文是太后親自蓋璽的,您敢撕?”
史抹著冷汗後退,突然看見街角有個灰人在笑——那人腰間的玉佩,分明是安西王府的信。
安西王府裡,李恪收到傳回的捷報,笑得打翻了棋盤。
長孫雨卻著西北方向,憂心忡忡:“武三思吃了啞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李恪撿起棋子,輕輕放在天元位:“他越急,咱們越穩。
告訴的暗樁,把武三思私鑄安西銅錢的證據也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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