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不上心中疑,陸楓抬手運轉元力,當即將那封竹簡吸掌心,隨後緩緩攤開。
竹簡上面的留墨不多,僅有幾行黑小字,但是字跡卻十分娟秀,而且筆法靈如輕蛇,一看就是出自孩子之手,再加上信末還刻著一個大大的“任”字,赫然是任萱妃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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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楓,如果你看到這封信,本姑娘大機率已經離開,當初多謝你出手相救,不過本姑娘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日後你若是有什麼困難需求,可帶此竹簡作為信,前往東雲國京城的煉藥師工會,介時會有你想要的報酬,任俠留....”
“任俠?呵呵,這倒像是任姑娘的口吻脾氣....”
目視線緩緩停在信末,陸楓臉上不出一抹微笑,同時心中暗道,“莫非任姑娘是煉藥師公會的人?難怪年輕輕輕便有如此修為實力,而且還是一介兒,尋常宗門勢力可養不出這等天之驕....”
對於任萱妃的不辭而別,他雖然到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多想。
因為,陸楓的心裡始終有一強烈的預,在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和任萱妃還會再度相遇!
“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將竹簡收納戒,陸楓舒展了一下懶腰筋骨,隨後朝著墓宮深的金王座抱拳行禮,“忠王前輩,劉攸之前輩,您們二位的恩晚輩不勝激!”
“雖然晚輩不敢保證日後一定能踏平中玄域青雲宗等一眾正派宗門,同時手刃青雲七子之一的坤子,替您們二位報仇雪恨,不過一旦時機,晚輩也會給他們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你們二位安息吧!”
說完,陸楓又象徵地從指間納戒中取出兩壇價值昂貴,平時他自己都捨不得喝的“飛天茅臺靈酒”,隨後朝著腳下地面輕輕一倒,此刻臉龐上滿是恭敬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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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武平郡,道旁邊一林
沙沙沙...!
只聽得一陣窸窣聲音約傳來,下一刻便見一道狼狽影從中竄出,此刻披頭散髮,袍破爛,滿是汙穢跡的臉龐上約浮現驚恐,彷彿撞鬼了一般。
“媽的!總算是逃出來了....!”
軀重重栽倒在地,姜北海似乎已經疲力盡,此刻正一邊大口著氣,裡一邊忍不住低聲咒罵道,“沒想到秦定策那個瘋子竟然覺醒了殺戮靈,而且還藏得如此之深,老子當初倒是看走眼了...!”
“只不過那瘋子驚醒了墓宮守衛者,如今大機率已是死人一個,還好老子有先見之明逃了出來,否則下場定是死無葬之地!”
回頭看了一眼後的茫茫林,姜北海臉龐微微發白,似乎有些心有餘悸。
忠王墓址的出口並不止一個,而當初他在看到秦定策驚墓宮守衛者的一瞬間,便毫不猶豫地扭頭跑路,同時拿邊一眾北海刀宗弟子當炮灰,這才勉強逃過一劫。
“雖說經此一役,北海刀宗一眾弟子死傷慘重,就連顧布尚那小子也下落無蹤,不過眼下老子逃過一劫,元力修為也功踏開脈境三重,日後重振北海刀宗亦是指日可待!”
重重吐出一口大氣,姜北海臉龐上掠過一抹堅毅,同時袖袍下雙拳再度攥。
“逃過一劫?”
“桀桀桀,你確定?”
正當姜北海劫後餘生暗自慶幸之時,一道沉幽深的冷笑聲卻隔空傳來,不令其心神一震,如芒在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