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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京城郊外,某葬崗
只見此不僅人跡罕至,而且放眼去到都是禿禿的枯木,以及散落在地的殘破墓碑,在漆黑夜的襯托之下,不更顯荒涼詭異。
“秦二當家,我突然有一不詳的預....”
潛伏在某墓碑後方,一名蒙面黑人低聲嘀咕道。
“奇怪,這小子跑來這個鬼地方幹什麼?”
將周氣息制到最低,秦銘同樣雙眼微眯,此刻被面罩所遮擋的鷙臉龐浮現一疑。
他今天帶著一幫手下幾乎跟蹤了陸楓一宿,可對方卻一直在城各個繁華要道,尤其是有衛軍巡邏的地方兜兜轉轉,搞得他愣是沒有下手時機。
而直到夜漸深,陸楓才突然出城而去,然後來到此人跡罕見的葬崗,彷彿早有打算。
“我說,諸位今天跟了一天都累了吧?不如出來陪我賞賞月?”
正當秦銘等人心生詫異之時,一道語氣玩味的淡笑聲卻從葬崗後方幽幽傳來,不令眾人心神一凜,寒芒四起。
“不好,此子是故意的...!”
秦銘猛地回頭看向聲音來源方向,卻見一道熾熱靈焰隔空襲來,宛如火龍翻天一般,當下砸向他的周要害。
“手!”
連忙縱暴退,下一刻秦銘亦是雙手掐作一道法訣,同時周元力席捲發,最後化作一道厚重如城牆的元力屏障。
洶!
轟隆隆!
只見熾熱靈焰狠狠地砸落在元力屏障之上,隨後猛地朝外擴散開來,幾乎在一瞬間便將這道元力屏障生生焚燬,淪為一地塵土!
至於秦銘本人雖然沒有到多傷勢,但也被陸楓的隨手一擊得倉皇后撤,此刻模樣甚是狼狽。
“開脈境七重?”
察覺到對方上那一縷不俗的元力氣息,陸楓眉頭微挑,再度看向對面不遠的秦銘,“看來你便是這幫人的老大了?”
“說出你的來歷和目的,雖然小爺我不會饒你一命,但可以考慮留你一全。”
陸楓語氣平靜如水,彷彿此舉不是在勸降,而是在給秦銘一個“面”的死法。
畢竟,婦人之仁和放虎歸山這種事,在他的字典裡基本沒可能!
陸楓的做事原則很簡單,無論是任何人,只要膽敢找他的麻煩,那便是殺無赦!
“狗雜碎,莫非你真以為自己能活著走出此地?!”
面對陸楓的蔑視,秦銘同樣怒火中燒,當下大手一揮,命令一眾黑人將前者團團圍住。
“看來你們很滿意小爺我給你們挑選的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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