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罡和高個護衛覺得陸楓必死無疑之時,卻見任萱妃形一滯,隨後眉頭驟然鎖,“陸楓,本姑娘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任姑娘盛相邀,在下豈有不來之理。”
陸楓咧一笑,又道,“況且,當初在落星學院的誤會,在下還沒有來得及和任姑娘解釋清楚,否則一旦誤會鬧大了,那可就不好了。”
“好啊,本姑娘倒想聽聽你的解釋,看看到底是不是誤會!”
聞言,任萱妃有些傲地撅了撅,雖然語氣依舊有些冷漠,但是眉宇間卻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高興,顯然是刀子豆腐心。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何公主殿下會認識這個來歷不明的鄉下小子?”
“我莫不是在做夢吧!”
看到任萱妃不僅沒有怪罪陸楓,反而和對方談笑風生,旁邊的李罡等人亦是看傻了,一時間雙雙愣在原地,如撞鬼邪。
畢竟,他們怎麼都想不到,陸楓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鄉下小子,竟會和當今東雲國長公主扯上關係,而且似乎關係不淺!
“對了陸楓,你為何要手殺人?”
沒有理會一旁的李罡等人,任萱妃注意到一旁死去的郡府護衛,俏臉浮現一詫異。
“任姑娘,並非在下喜歡殺人,只不過是你手下總管和一眾護衛咄咄人,如今有此下場,亦不過是咎由自取。”
聞言,陸楓又是咧了咧,隨後將自己剛剛被人阻攔誣陷,並且遭到李罡等人的針對一事全盤托出,順便還添油加醋了一波。
畢竟,背後潑黑水這一招,不僅是李罡等人悉,陸楓也同樣深諳此道。
“這,簡直是豈有此理!”
瞭解整個事的經過之後,任萱妃亦是秀眉蹙,當下不然大怒,“好你個李罡,為川郡府的總管,不僅對本姑娘的客人無禮,而且眼下還敢惡人先告狀!”
“李罡,你可知罪?!”
扭頭看向一旁的李罡等人,任萱妃難掩臉龐怒火,幾乎是一字一句道。
顯然,相比於李罡這位總管,其更為在意的還是陸楓。
畢竟,當初在忠王墓址的地下墓宮,和陸楓不僅坦誠相見,而且還深流了一天一夜,二人的關係雖沒有夫妻之名,但已有夫妻之實。
所以,眼下看到李罡等人竟敢對陸楓刁難,任萱妃自然是火冒三丈,如果不是顧忌川公主這個份,早就親自手了。
“公主殿下饒命啊!”
“屬下實在不知這小畜生...不是,這位俠乃是您的朋友!”
“公主殿下,屬下跟在您邊已有數十年之久,哪怕沒有功勞也有一番苦勞,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屬下一命吧...!”
看到任萱妃當場震怒,李罡亦是臉一白,當下嚇得連忙跪趴在地,此刻眼瞳滿是驚恐,宛如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
“公主殿下!小的知錯了,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公主殿下還請饒了小的一條狗命吧!”
瞧見自己的叔叔速下跪,一旁的高個護衛也同樣嚇尿了,當即連連磕頭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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