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呀。。。!」
瞧見自己誤會了陸楓,任萱妃同樣俏臉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對方口,「本姑娘還以為你又想耍流氓。。。。陸楓,對不起啊,剛剛是我錯怪你了。。!」
「。。。。」
面對任萱妃的道歉,陸楓依舊一臉不悅,沉默不語。
「哎呀!本姑娘真不是故意的嘛,你就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發現陸楓真的生氣了,任萱妃當下也有些慌了,連忙搖了搖對方的胳膊,同時朱微抿,一臉委屈地低聲道,彷彿做錯了事的小孩子。
「你這丫頭真的知錯了?」再度瞥了對方一眼,陸楓有些沒好氣道。
「知錯了!」
「態度不夠誠懇,應該再加上一句:好夫君,我知錯了,以後什麼都聽你的,而且一三五給夫君捶,二四六幫夫君肩,週日全程暖炕無怨言。」
「好你個陸楓!得寸進尺啊你!」
聽聞此言,任萱妃不秀眉倒立,當下忍不住又錘了一下陸楓,同時滿臉幽怨道,「本姑娘好歹也是東雲國堂堂王,你這傢伙是把本姑娘當了隨意使喚的燒火丫鬟麼!」
「嘿!瞧你這話說的,王了不起啊?那我還是王府上卿兼樊國公呢!」
陸楓忍不住回道,「莫非我為堂堂一朝國公,就連這點權利都沒有?」
「切!你這個樊國公還不是父皇他老人家特意賜封的,而且爵位比本姑娘還低一級呢,憑什麼使喚本姑娘啊?」
任萱妃撇了撇,依舊一臉不以為然。
「那好,一聲好夫君就原諒你,這總行了吧?」陸楓又道。
「哼,本姑娘才不!而且你又沒和本姑娘婚,僅不過是定親而已!」
「罷了!好男不和鬥。。。!」
瞧見對方不吃自己這一套,陸楓當下也放棄爭執,隨後轉移話題道,「對了,你這丫頭還沒和我解釋這枚蒼茫令是從何而來。。。?」
蒼茫令,乃是落星學院的弟子份憑證,非本院弟子難以掌握,而且材質特殊,很難偽造。
所以,看到任萱妃手裡也有一枚蒼茫令,陸楓自然十分詫異。
「你說這個啊?那當然是本姑娘憑自己的實力本事拿到的!」
隨手解下腰間的蒼茫令,任萱妃一邊將令牌遞給陸楓,一邊自信滿滿道,「當初本姑娘不是和你說了嘛,本姑娘早晚也要考落星學院!」
「況且,皇兄和你皆已考落星學院,而且修行數年有餘,本姑娘為東雲國堂堂王,流淌著昔日任家之脈,如今又豈能落於人後?」
「此話確實言之有理,不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早在三個月前,無生教頒佈無生滅殺令之後,落星學院上下便停止招納新人,你這丫頭到底是咋混進去的?」
聽到對方的解釋,陸楓了下,依舊一臉好奇。
畢竟,當初無生教侵墜星谷失敗,並且頒佈無生滅殺令之後,夏西海這位副院長便下令不再招納新人,同時對於各院弟子的去留也不再幹預。
而經過這麼一番折騰之後,落星學院莫說是招納新人,就連以前的老人都跑了三分之一,各院弟子數量可謂大大減,不復昔日巔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