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可惜了。。。!」
微微嘆了一口氣,陸楓當下收回思緒,隨後再度看向不遠的擂臺。
雖然他確實對鍾靈毓手裡那一枚皇之淚十分興趣,不過殺人越貨這種事,而且還是針對一個小姑娘家家下手,陸楓實在是於心不忍。
「呵呵,依老夫之見,此事未必沒戲。。。。」
看到陸楓打消念頭,古殘卻是鬍鬚微撇,隨後意有所指道,「陸家小子,以你昔日那一份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好本事,眼下降服一個世未深的小姑娘,豈非遊刃有餘?」
「至於那一枚皇之淚也不難搞定,只要那個姓鐘的小姑娘鍾心於你,其自然也會主乖乖奉上,介時你小子也犯不上手明搶了。。。。」
古殘語氣依舊戲謔道,「如何?老夫這個計劃靠譜吧?」
「靠譜個得啊!」
面對古殘的調侃,陸楓也忍不住了一句口,當下又道,「古老,您這是把我當啥人了?小子我啥時候幹過這些沾花惹草之事了?您老這是妥妥的誹謗啊。。。!」
「哼,你小子跟老夫裝蒜!」
再度輕哼一聲打斷陸楓的辯解,古殘有些沒好氣道,「反正白嫖皇之淚的最佳方法老夫已經教給你小子了,至於你小子最後用不用這一招,也不關老夫的事!」
說完,似乎不想和陸楓繼續扯淡,古殘的一縷殘魂再度遁聚寶盆深,同時徹底沒了聲音靜。
與此同時,不遠擂臺上的戰況也越發焦灼激烈,而且短時間難以分出勝負,顯然也已進了白熱化階段!
噌!轟隆隆。。。!
激戰中,只見一道黑白劍芒橫空襲來,如同彗星墜落一般,當下猛地砸在擂臺西北角,連帶著整個無名山谷亦是傳來一陣天搖地,彷彿末日降臨,威力不俗!
唰!
下一刻,伴隨著這一劍芒餘威逐漸散去,一道錦袍影亦是飛速暴退,隨後頗為狼狽地栽倒在地,此刻清秀臉龐滿是汙,同時泛起一蒼白,赫然正是東雲太子,任凌雲!
「好險。。。!」
「差點就沒命了!」
連忙運轉丹田元力,將上的傷口跡堪堪止住,任凌雲再度抬頭看向擂臺對面的公孫鑑,蒼白臉龐浮現一抹忌憚,「此人的實力只怕遠在我之上!此戰若是繼續拖下去,我的勝算只會越來越低,甚至必敗無疑。。。!」
「難不本屆四國會武,我只能止步於此了麼。。。。!」
想到這裡,任凌雲不眉頭鎖,心中滿是掙扎。
雖然他幾個月前也順利突破元海境一重,整個人可謂實力大漲,但是眼下對上元海境二重,而且懷絕劍空虛的公孫鑑,亦是不太夠看!
不僅如此,剛剛若不是一旁的任萱妃及時出聲提醒,任凌雲大機率要被公孫鑑一劍穿心,眼下只怕都不能活著站在這裡氣!
「太子殿下,你不是此人的對手,眼下不必冒險逞強,接下來便給我吧。。。。」
正當任凌雲掙扎猶豫之際,一道語氣悉的沉穩聲音也從其耳邊幽幽傳來。
「這個聲音是。。。。陸兄?」
聞聲抬頭去,發現給自己暗中傳音之人竟是陸楓,任凌雲同樣臉微凜,語氣略顯慚愧道,「陸兄!任某實力不濟,此次沒能殺決賽與你會師,說來實在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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