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董,可不興罵人的。”
一個年輕的男子的聲音,帶著金陵那邊的方言的尾音:“你可是名人,得講文明,你說是不是。”
趙長安的君子不可不是虛的,瞬間就聽出來了是誰的聲音。
‘傅鵬摶!’
不久前姜仙在電話裡和趙長安聊天的時候,說了一句解新的外甥傅鵬摶進了總裁辦,這個人很皮,話多,有點遭人煩。
趙長安雖然沒有說什麼,不過這件事他可是記著。
不過就算傅鵬摶現在在總裁辦,也沒有資格讓姜仙給他打這個電話,興師問罪。
“解總,你真啞了?”
趙長安一邊著上外籃球場那邊的況,看到集合的那群人都是高舉著右臂,似乎在大聲的說著什麼。
他沒有心搭理傅鵬摶這個傻比螻蟻,拿著手機說道:“你想知道啥有必要這麼拐彎抹角,我作為綠園集團的大東,對你們這種小東的雅量還是有的。”
“哈哈,趙總,年輕人就是火氣旺。我作為綠園集團負責外事的副總裁,只是讓姜助理跟你打個電話,想知道怎麼回事而已,至於這麼激?”
電話那邊換了解新的聲音。
姜仙在公開場所稱呼趙長安為趙董,意思是趙長安並沒有擔任綠園集團的職務,要明白自己的定位,不要不就指手畫腳。
傅鵬摶當然也是如此。
然而在趙長安點明瞭自己是集團大東,而解新是小東以後,解新對趙長安的稱呼則是變了趙總,並且刻意避開兩人之間份多這個問題,而是把焦點集中在職務上面,表示自己在行使職責的權力。
“想知道怎麼回事,只能說明你得人脈和資訊來源非常的差勁,這些我不需要解釋了,有問題你去問單總。”
趙長安沒有再和那邊廢話,掛了電話。
看到在籃球場外圍的路上,行駛過來一輛大車,那群人排著隊伍朝著大車那裡走去。
這時候,他聽到外邊的大辦公室傳來唐霜的聲音:“單珺,趙總在不在?”
“在裡面呢。”
然後是‘咚咚咚’的敲門聲。
趙長安暗呼好險,要是他再多和單珺在太妃椅上面磨嘰十幾分鍾,那就有點難堪了。
雖然沙發上的痕跡,兩人的服裝頭髮都可以飛快的整理好,可單珺的臉和走路發的,則是本就瞞不住人。
“進來。”
趙長安走到沙發前,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剛才單珺只是腰和背部頭頸躺在沙發上,別的都是臨空狀態,所以太妃椅上面很乾爽。
“日理萬機的趙總忙完了沒有,忙完了請我去吃飯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