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在一棟略顯破舊的居民房前停住了腳步。
這棟居民房和周圍那些挨著的房屋一樣,都是為沒有異能的普通人準備的,每間屋子裡都著好幾戶人家。
沈嘉轉過頭,對旁的陳雲飛說道:“我就住在這了,剩下的路我自己可以走,哥哥你不用再送了。”
陳雲飛看了看周圍,時不時有路過人看向他,可能是因為他看著並不像這裡的住戶。
“送人就送到底,哪能半途而廢。我這人做事就喜歡有始有終,你就別跟我客氣了。”
說著,他手拍了拍沈嘉的肩膀。
誰知,沈嘉並沒有帶著陳雲飛往樓上走,而是轉朝著樓下走去。
樓梯間昏暗又溼,瀰漫著一陳舊的黴味。
陳雲飛皺了皺鼻子,一臉疑地問道:“你怎麼住地下室?這地下室的環境可不太好啊,又又暗的。”
沈嘉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無奈,“是的,住這主要是因為我爸。有好幾次,和我同住的人趁著我不在,欺負我爸。他們看我們父子倆無依無靠,就肆意妄為。”
“我實在沒辦法,就主請求工作人員讓我們住到地下室去。雖然地下室的環境不好,但至沒人欺負我爸,能讓他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陳雲飛有些好奇,“你爸是有什麼問題嗎?怎麼會被人欺負呢?”
沈嘉的眼神變得有些黯淡,聲音也低沉了幾分。
“末世開始後,我心裡特別著急,馬上就去單位找我爸。等我在實驗室找到他的時候,他就莫名其妙地痴傻了。”
陳雲飛了下,“難道是月影響?這月邪乎得很,喪不就是因為它才出現的。”
沈嘉點了點頭,“可能吧,不過不管怎樣,我都會照顧他的。”
媽媽生下他後,子就垮了,再加上的神狀態一直不好,在他一週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從那以後,就是爸爸一個人獨自將他拉扯大的。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地下室的一扇門前。
沈嘉停下腳步,轉過,對著陳雲飛出一個激的笑容,“我到了,哥哥你也早點回去吧,別讓姐姐們等急了。”
陳雲飛笑著揮了揮手,“好,那你進去吧。”
說完,便轉大步離去。
沈嘉用鑰匙開啟門,一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昏暗的環境裡,一個蓬頭蓋面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一不,彷彿一尊雕像。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也只是微微了下眼珠,眼神里沒有一波瀾。
沈嘉卻像是習慣了這一切,臉上沒有毫嫌棄,他快步走到男人邊,“爸,我回來了。”
坐著的沈爸沒有回應。
沈嘉習以為常地笑了笑,自顧自地坐在旁邊的凳子上,開始說起今天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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