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間略顯破敗的房屋。
沈嘉眉頭皺起,眼神中滿是擔憂,他看向沈父,“爸,為什麼秦哥還沒有醒?這都過去好幾天了,他不會出什麼事吧?”
沈父坐在床邊,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秦灼,無奈地嘆了口氣,“小秦傷得太重了,那些傷口看著就嚇人,能保住命已經是萬幸了。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只能看他的命數了,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顧他。”
沈嘉和沈父他們那天來到西門準備回基地,正在等待基地的檢查時,沈嘉突然拉著沈父離開了隊伍,準備悄悄離開。
沒想到,沈嘉正好不小心踢到了被埋起來的秦灼,於是秦灼就被他們帶走了。
沈嘉握了拳頭,眼神中出堅定,他咬著牙說道:“我相信秦哥一定能醒來的,他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的。”
沈父看著沈嘉,輕輕拍了拍沈嘉的肩膀,“嗯,咱們都要有信心。”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在這屋顯得格外突兀。
門外的張濤故作友好,“喂,小兄弟開一下門,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想和你們換一些資。現在這世道,大家都難,互相幫襯著點嘛。”
沈嘉和沈父同時看向門口,隨後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警惕。
外面這人很可能是他們剛剛無意間見的那兩人之一,當時那兩人的眼神就不對勁,著一貪婪和兇狠,絕對不能開門。
沈父快速跑到窗邊,開啟窗戶,小心翼翼地朝外面張了一下,確認外面沒有其他人埋伏後,然後對著已經將秦灼背起來的沈嘉招了招手,輕聲說道:“快,從這兒走。”
沈父率先跳出窗外,雙腳穩穩地落在地上,然後轉協助沈嘉將秦灼弄了出去。
沈嘉揹著秦灼顯得有些吃力,但還是咬著牙堅持著。
最後,他們全部悄悄離開了房間。
張濤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遲遲沒聽見屋的靜,他皺了皺眉頭,看向拿著斧頭著牆壁的張宇,低聲道:“哥,沒靜,你是不是看錯了,那幾人並不在這間屋子?”
張濤和他哥張宇無意間見了沈嘉父子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當時他們就起了惡念,覺得這幾人的資很好搶。
張宇眼神中閃過一兇狠,“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他們進去的。”
說到這,他突然想到什麼,臉一變,“不好,他們可能已經逃了,咱們得趕進去看看。”
張宇直接拎起斧頭,用力朝著門劈去。
“哐當”一聲,門被劈開了一個大口子,隨後他一腳將門踹開。
張濤一眼看見了大開的窗戶,他快步走到窗戶邊,看著窗沿上的腳印,“哥,這有腳印,他們一定是從這裡跑了。咱們快追,外面就一條路,他們帶著個昏迷不醒的人,肯定還沒有跑遠。”
張宇翻過窗戶,雙手握斧頭,“我們快追!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這外面就一條路。”
好不容易看上的小羔羊,可不能讓他們跑了。
張濤也趕翻過窗戶,跟在張宇後,兩人朝著沈嘉等人的方向追去。
沈嘉的個子相較於秦灼要矮上許多,此刻他揹著秦灼一路狂奔,腳步顯得格外沉重。
要不是因為覺醒異能後,素質得到了相應的提升,力量和耐力都遠超常人,就憑他這單薄的板,本就背不秦灼。
沈父跟在沈嘉後,聽著他重的息聲。
”?吧著揹來我讓秦小“:道議建忙趕,已不疼心父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