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持劍上前的蘇秋白,在場一眾散修都是一怔,這傢伙是誰?怎麼就直接出去了?而那原本長劍的主人更是茫然,因為他覺自己和那長劍的聯絡已經是被
徹底斬斷!
前方那彭海為首的一眾彭家弟子凝結陣法,被困其中的姜玉兒和那婦人雖然還能堅持,可似乎也無法堅持更久的時間,那婦人的壽元已經快要消耗殆盡!
很快傳來,遠一座祭壇之上諸多影正在向著那姜玉兒一群人趕去,察覺到不對的不止是這群散修!
留在這萬天位面的姜家弟子也是察覺到了不對,可是他們想要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這彭家的準備要比他們想象之中的更加充分得多!
前方不斷有姜家弟子被斬殺,而越來越多的彭家弟子已經將這片給阻攔了下來,不止是如此,靠近此地的所有散修同時被阻攔了下來!
不!不是阻攔!而是攻擊!這一次眾人來不及去喊回那已經踏步上前的蘇秋白,而是全力抵抗襲來的攻伐!
神火混雜符紋,恐怖的鳴之音接連不斷,煙塵瀰漫之間,蘇秋白的影似乎也不在顯眼...此刻的姜玉兒攔住了要再次出手的婦人,手控前方打出的寶蓮,片片蓮花綻放舞將麻麻襲來的神紋全部擋下,可是隨著彭家一次次集火,這寶蓮之上
的裂痕也是越來越多!
“此事一定會傳姜家耳中!到時候整個彭家都要陪葬!”那婦人最後威脅道!
“是麼?”彭海冷笑道:“如果姜家真的還在意這位神,為何這些歲月之中不會有毫的補給到來?”
“何況如今的姜家在天皇朝之中...也不過是末流之位!”彭海貪婪地著那姜玉兒低聲道:“很快彭家便是要取代姜家立足天皇朝!”
“不錯的野心,可是用錯了地方!”姜玉兒仍舊平靜,隨手再次打出一道法印將寶蓮祭起!“多說無益!手吧!”彭海低聲吼道,他可不想夜長夢多在這裡浪費多久的時間,畢竟如今天皇朝的檢查比之前更加集,若是探查到此地並不曾被那天驕眾攻
伐,怕是一切就要暴了!
可是彭海臉上的猙獰之不曾散去,遠的驚呼聲卻是突然傳出,那祭壇之上一名姜家弟子已經祭煉壽元直接選擇了自!
彭海臉上帶著憤怒,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打了他的諸多準備,那祭壇若是被啟用引得天皇朝強者到來,那麼彭家這麼多年所準備的一切可就徹底付諸東流了!
被困在其中的姜玉兒臉上出了憤怒之,越來越多的姜家弟子不顧生死上前,這讓姜玉兒開始難過,要知道最初這群弟子本就是連累...如今...何止是自顧不暇?眼前那寶蓮已經開始寸寸碎裂,不遠那彭家幾名老怪已經佈下陣法,陣法之中惡毒的氣息開始向前蔓延,很快便是掠過那陣紋向著姜玉
兒落下!
可是就在那惡毒的氣息要蔓延到姜玉兒上的剎那,一道劍芒卻是悄然間分開了眼前的天地,連同那陣紋一角都齊刷刷地斷裂了下去!
咳咳!蘇秋白手撐著那長劍,這已經是快要無法承如此恐怖的力量!
誰!彭海死死盯著那出手的蘇秋白,不過他沒有著急出手,而是在腦海之中飛速尋找和這位容貌重合的盤古朝強者!
可是片刻之後仍舊沒有認出這位的份,也就是說...他只是一名誤此地的散修?又或者是...那姜家之人?
一旁幾名彭家老怪同時搖頭,彭海心中大石頭落地,隨後惡狠狠地瞪著那蘇秋白,可是後者只是平靜的著那姜玉兒...
後知後覺抬頭的姜玉兒抬頭的剎那便是被蘇秋白給吸引過去了,他...還是來了!姜玉兒臉上出了燦爛的笑容,一如當年...
“能不能帶我走?”姜玉兒眼眶泛紅,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溫!
“跟我走好不好?”雖然是沙啞,可是蘇秋白仍舊堅定無比的向前出了手,只不過這手掌之上乾枯的皮似乎隨時都要皸裂開來!
同時的開口,不同的文字,卻又是同樣的意思...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被攙扶的那婦人...不可思議的著那蘇秋白,當年那位翩翩年如今已然是垂垂暮靄?與此同時不敢置信的還有遠立陣紋之中苦苦支撐的一眾散修,誰能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怎麼一名老傢伙...這是勾走了天皇朝姜家那位神?要知道他們之








